“还?”乔入幽睨了一眼上官彤,“那可是我的东西。”
人有三魂,死后天魂消于天地,地魂入地府,人魂守尸身,她之前一直奇怪,为什么自己的人魂幽精会被误认为剑灵,吞掉整柄式微剑之后,她才明白,那是因为这把剑在铸造的时候融入了她的骨粉。
她当年以魂入道的时候,曾将自己的身体连肉带骨头毁得干干净净,以免落人之手成其软肋,铸剑者是从何得来这些骨粉?
看来这个四方城藏着很多小秘密呢。
上官彤一听急得跳起来:“你的?你看到的吧?那剑从小就跟着我,只有我的血才能把剑灵唤出来,你好意思说是你?赶紧拿出来!”
乔入幽手一转,式微剑出现在她手中,她随手挽了一个剑花:“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吗?”
上官彤冲过来抢,乔入幽随手一扔,剑灵随剑而出,握着剑立在她身后,看到上官彤冲过来,剑灵侧身躲开。
上官彤不敢相信地说:“式微,微微!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看清楚啊,我是你的彤彤啊。”
朱雀令主皱起了眉头,不过半个时辰,怎么式微剑灵就……
她用猜忌的目光从乔入幽身上扫到燕奚身上,难道心弦不过是个借口,式微剑才是他们的目的?
青龙令主说探到这个小丫头身上只有一魂,难道这就是诱骗式微剑灵的关键所在?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飘进来几片花瓣,青龙令主踏着桃枝飞进来,轻巧地落地:“小姑娘没事了啊,看来这位公子的医术果然高明。”
他带笑的目光扫过燕奚,带了几分探究,什么草药都没有,不过半个时辰就能活蹦乱跳,若不是衣服上的破洞和血迹,都看不出曾经受过伤——他身为天下第一神医病仙翁的弟子,自问也没有这样的医术。
燕奚忙说:“实在惭愧,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那剑慢慢融进乔乔身体,她自己就醒过来了。”
青龙令主目光扫过绕着椅子追赶的上官彤和式微剑灵,他不动声色地说:“彤儿,把剑收起来,别吓着小姑娘。”
“龙伯,我也想收啊,可微微现在不听我的了啊。”上官彤苦着一张脸无奈地说。
“哦?”青龙令主看乔入幽一招手,剑灵带着式微剑隐入她体内,“小姑娘,能否让在下探一下你的脉。”
“不行,”乔入幽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她体内的血凝珠和七魄命轮是鬼言宗的法术,从式微硬塞给她的记忆里,她知道眼前这个是什么神医传人,万一让他看出端倪……
她面无表情地将锅扣在不会说话的剑灵身上:“那个剑灵说它是我的一魂,它和我本是一体,眼下还有一魂缺失还不能相融,所以它是我的。”
青龙令主右手捏决,乔入幽看出他是要用灵视看个究竟,不行,不能让他看到血凝珠和命轮……
式微剑瞬间融入乔入幽的身体,发出剑气将她裹住,挡住了青龙令主的窥视。
【哈哈哈……】
乔入幽听到一阵孩子似的笑声,她知道这是幽精发出来的,淘气中透着得意,似乎在为捉弄了青龙令主而高兴。
看来式微的确是在保护这个女孩子。
青龙令主说:“这几个孩子都累了,让他们先下去休息吧。”
“你们下去吧。”朱雀令主和青龙令主相识多年,立刻明白他是有话要说。
等几个孩子退下去之后,青龙令主才神情凝重地看着朱雀令主说:“或许,那个小姑娘才是真正的式微剑主。”
“你说什么?”朱雀令主猛地站起来,衣裙带起来的风,将桌上的案卷吹得乱飞,“当初明明是……”
“当初是臭道士说彤儿是式微剑主投生,”青龙令主看她快冒出火的眼睛,立刻提醒她,“玄武在闭关,我出门为师父贺寿,等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挺着肚子快生了,当年到底是怎么确定的,只有你和他知道。”
朱雀令主铁青着脸带着一身火焰冲出去,青龙令主一扇子挥开扑过来的火星,急忙跟了上去。
小院之中,乔入幽从还在昏睡的萧南耳朵上取下传音螺——这两位令主似乎把这个小玩意给忘了。
朱雀令主身披火光落在问天观的问天塔前,古朴的七层石塔坐落在四方城最高的山峰上,历经千年风雨屹立至今——却被朱雀令主一脚踹飞了木门。
“臭道士!给我滚出来!”
风灌进塔里,吹得书案上的纸如折翅的蝶般飞舞,书案后坐着半旧道袍的白衣道士手中毛笔一转,风往回吹,将吹飞的纸全都送了回来:“打人不打脸,踹脸不踹门!”
青龙令主手一挥,大门恢复如初,隔断了外面的山风:“式微剑主回来了。”
他看白衣道士眼睛一亮,补上一句:“不是彤儿。”
白衣道士正是白虎令主,他刚激动地站起来,听到第二句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不是彤儿?怎么会不是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