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她去观礼,下午修四书五经,晚上加上紫霞心法。
等到祭礼落幕,明昭才抽了空与她游览太华。
到观日峰观日,又到莲花峰赏霞,或至论剑台观摩剑意。
夏日暑气长,朝阳峰下山林溪流鱼游蛙鸣。
明昭还十分有心的与她去喂太华龟,行至深处,山石错落,林木茂然。
至于最狭之处,则转过山岭,故而阔然,长月伸手拉了明昭一把,入目是山出平台,脚下绝壁峭立,远山绵延。
长月算了算距离,啊……好家伙……
“对面不会就是桃林县了吧。”
“啊?”明昭一愣。
“函谷关就在那里。老子骑牛所出。”
“那离洛阳也不远了吧。”
“是。”
离洛道也……
“想不到华山深处,还有这样一条崎路。”
“好好修习武艺,明昭。轻功好了,恐怕从此处就能下到洛阳。”
“哎这可是纯阳朝阳峰深处,谁没事会来这里。”明昭摇头道。
二人笑着回返。
“二位居士。”
有声音叫道。
长月回头,看到狭窄难以落脚的山路旁不知何时坐了位同样蓝白色道袍的白眉白须的老人,普普通通,并无内劲,也不负剑。
毫无气势。看似丝毫不通武义。
秉承长歌礼貌的态度,她规矩的行礼,“……长月有礼了。不知道长法号大名。”
“噢噢……”老道长沉吟良久,“贫道,山石,山石道人。”
“……”长月一时斯巴达了。
山石道人……上山下石为岩,吕岩道人字洞宾号纯阳。过往无数热帖分析是那位飞升老祖啊。
表面平静,内心土拨鼠尖叫。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大佬都喜欢披个马甲啊!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
长月果断拉着明昭再行道礼,“在下长歌杨氏长月,这位是长安李明昭,见过前辈。”
老道长目光炯炯,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你知道?”
“……哈哈。”这要怎么回答。
他又道,“你看出来了?”语气疑问,实则肯定。
“奇也怪哉。老道在纯阳游闲一年有余,小辈们并无疑问。而小友与我,明明才是第一次见面。”
“……呃……长月……擅长猜字。”作为一个儒门弟子,猜个字谜也不过分吧。
她看吕纯阳广袖大炮下的指头像是随便地掐了掐,脸上露出一抹神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