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数什么?邱婵揪紧他胸前的衣服,这个吻像掺了雪碧的红酒,没那么浓烈,仍有一种温淡的兴奋。
“啊啊啊啊啊啊!”门突然被打开,行李箱倒在地上,舒赞捂住眼睛大骂,“你们两个狗贼,在展现自我价值和人类智慧的赚钱圣地上,在干什么事啊!”
邱婵被音贝吓得大脑直接宕机,仝溪白作为这里年纪最大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身子一转,挡住外面那人的视线,一手摸摸小姑娘的脑袋以作安抚,一手还能抽两张餐巾纸。
替邱婵擦嘴前低头再亲一下,三分钟还差56秒,他可亏死了。
邱婵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除了脸红了些,其他一切正常,舒赞要是现在过来,根本就发现不了一点蛛丝马迹。
她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刚才仝溪白说赏他几分钟的时候,她直接亲过去就完事了,哪知道现在会这么尴尬。
“我们两个是情侣,不是狗贼,既然你这么生气,狗贼情侣也可以接受。”
邱婵掐了掐他的胳膊,眼神警告他不要再说了。
还以为舒赞会生气,没想到她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前车之鉴,秀恩爱,死的快。”
邱婵:“……”
仝溪白:“……”
邱婵小小声说:“我们也没秀啊。”
仝溪白也几乎气声:“对啊,门都关上了。”
舒赞白了一眼他们,把行李箱扶起来,问邱婵:“丹麦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行,你怎么这么快过来了?不是说今天早上的飞机。”
“隔壁市有票,然后开了两小时车来的。”
“其实丹麦那边的情况还可以啦,我一个人能控,你来得这么急,我都有点感动了。”
“我来追妻的,不是来工作的。”
邱婵:“……”
“行了,看你在忙我也就放心了,”舒赞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门后退,“我去找我那怀孕的前女友去了。”
“加油。”
这话是从仝溪白嘴里说出来的,邱婵好笑地看了一眼他,然后对舒赞说:“加油啊!”
舒赞不回头,甩甩手:“你俩继续。”
“继续?”仝溪白拿胳膊肘戳戳邱婵。
“不要!”
“我说继续工作。”
“哦。”
邱婵刚坐下,突觉小腹不对劲,似乎有一股热流……
可仝溪白现在距离她大概有二十厘米远。
原来刚才的反应只是因为例假来了……
邱婵马上打开抽屉,无,不死心地把抽屉全部打开,无无无……
“怎么了,找什么?”
“找到了。”邱婵从抽屉里随便拿出个东西糊弄过去,突然想到她们是全女公司,卫生间有备着卫生巾。
这事不敢告诉仝溪白,一说,肯定直接被打包扛回家了。
-
凌晨五点多,丹麦那边也已经深夜,邱婵打了个哈欠,结束突如其来的工作。
为怕分心,指使仝溪白坐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去,邱婵把椅子转了九十度,看仝溪白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脑袋歪着,单手支着头,好像睡着了。
哦不,他醒着,刚刚调整了坐姿,在键盘上打了一些字。
邱婵想起那串咒语,被所有人遗忘的幼儿园放学时间里她自创的“想见你”咒语,对爸爸妈妈好像不管用,对仝溪白特别灵验。
她对着仝溪白的背影,默念着:“想见你,仝溪白,非常想见你,仝溪白,想下一秒就见到你,仝溪白……”
仝溪白的后脑勺像受到了什么召唤,突然动了动,他抬头,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开。
视线交叠,邱婵露出了特别灿烂的笑容。
仝溪白看她这么高兴,刚才也没听到打字声和电话声,于是走过去,轻快地问:“结束啦?”
“嗯,”邱婵张开手臂,“给我抱抱。”
邱婵说的抱,可不是公主抱,可仝溪白的解释是“快去吃早饭!”
“你不要开车,不能疲劳驾驶。”
仝溪白想了想说:“欸?那现在好像就在疲劳驾驶。”
“你居然骂我重!”
“没有,”仝溪白轻松地掂了掂小瘦子,“恐龙的羽毛。”
最后他们打了一辆车,邱婵问司机推荐的早餐店,司机说:“那可有点远啊,都快在四环了,我一开出租的,市区的早饭多贵啊,再说也不方便停车。”
仝溪白说:“没事,就去你说的那家。”
邱婵头靠过去,跟他说悄悄话:“仝总,你是不是都没去过四环?”
“我不是仝总,我是邱总百分百转正的男朋友仝溪白。”
得了,这人就一恋爱脑,不可能得那富贵病,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