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后他还是没有报名。
连着好几天,村里的人打招呼都是“你家强子报名了吗?”
“报了报了,你家小波呢?”
“那还能不报?反正都试试呗!”
“就是啊,诶,但听说念红和新成也报了名。”
“怕啥,不是挑前三名出来,大家选吗,他俩虽然是高中毕业,但也不见得就能考到前三,就算他俩能考到前三,那不是还有一个名额呢,说不定就是我家强子呢。”
“也是,大家机会都是均等的。”
“嗯,只要公平就行。”
“话说,书记不会假公济私吧,把题目泄露给念红?”
“呸,你要说别人会假公济私,我不敢反驳,但书记绝对不会。”
“就是,这么多年下来,你哪次看见书记假公济私了,从来都是他们家吃亏,就没见过他们家占便宜的。”
“是啊,你这张嘴得管管,这些话是可以乱说的吗?”
“哎呀,我说错话了,这不是随便唠唠嗑嘛,我再不说了。”
“散了吧,该回家做饭了。”
大家一哄而散,那个说书记假公济私的大婶,见大伙都埋怨自己,也深深后悔自己多嘴,黑着脸回了家。
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念红家里来了人,来的便是现在待在村里仅有的两个高中毕业生之一的戴新成他妈妈孙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