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剑,银质剑鞘竟与月光融为一体。
起身,溟鱼在月下举剑起舞。
地上的纸张牢牢地吸附在地上,随着溟鱼的剑锋指向才伴随在溟鱼的身边。
最后纸张纷飞,杂中有序地伴随着溟鱼舞剑。
言语竟在纸上,纷然跃入火中。
伴随着新加入的燃料,火堆竟然逐渐湮灭,最后一张纸的燃烧殆尽,柴火升起袅袅青烟,直入天际。
溟鱼收剑,面朝东南方,重新跪对着柴火,静静等待着什么。
很突兀的,青烟被截断。
青烟凝聚,组成了字字句句,又重新被打散开,开始以青烟为笔墨书写山河。
郁桐安脑袋变得混沌,直到寒风扑向衣帽之间,才惊觉青烟已经散去,他竟然想不起刚刚青烟组成了什么。
溟鱼跪伏感谢天地,至此祭礼完成。
“行了,老天爷答应帮忙了。”溟鱼脸色有些苍白,微微喘着气,拾起身旁的剑,重新挂在腰上。
溟鱼看向郁桐安,发现对方的表情变得很奇妙,带着些不可思议又混杂着些许的敬畏。
“诺,看到了吧。”溟鱼收拾起祭品,递给了些给郁桐安拿着。
郁桐安看着空荡的场地,突如其来的寒意令自己鼻尖发痒,而溟鱼周身月光盈盈,仿佛与自己相隔万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最终憋出了句:“还真是震撼。”
等郁桐安反应过来地时候,溟鱼已经在他手里塞满刚刚祭祀用的食物。
“这些你给身边的人分了吧,是好东西,吃下去能沾点福气的,分的人越多越好。”
郁桐安看着怀中抱着的普通食物,有些难以言喻的疑惑。
“这能吃?”
溟鱼有些莫名地看着郁桐安:“能,为什么不能,都是好好的食物。”
溟鱼后来才反应过来郁桐安为什么这样问,开口解释道。
“神明不会介意的,祂更介意浪费食物。”
郁桐安深吸了口气,他没有想到巫祝能做到这种地步。
民间的巫祝多数都是骗子,一开始溟鱼跟他说求天地的时候,郁桐安还怀疑溟鱼是不是精神崩溃了,所以寄靠在虚无缥缈的神明之上。
甚至直到祭祀的上一刻他还在怀疑。
郁桐安反省着,心情有些复杂,怪不得溟鱼说他可能不招神明待见。
回想到刚刚溟鱼在月下舞剑,郁桐安想到了什么。
“你刚刚拿这把剑在刨土?”
“啊。我也没有别的工具了。”溟鱼看向腰间的剑,思索着,“难道用手刨会合适些?”
“你不能不刨?”
“要找三七啊。”
溟鱼跟郁桐安大眼瞪小眼,最后是郁桐安泄气。
“我给你挖行不行?”
溟鱼拒绝了他:“没用,土里都没有,运过来的时间也不够。”
到底哪里会有三七,城内会有残留吗?
还没有多走出两步,一人奔跑着冲着城主府来。
溟鱼将手上剩余的东西通通塞给郁桐安,手搭在剑上,提防着来人。
来人是伍仁。
“公子公子。”伍仁跑向郁桐安,看到郁桐安抱着满腹地食物愣了一下,才接着说“有人在河内投毒,不过没成功,被我们抓到了。”
从运送食物开始,郁桐安就一直派人在河边巡逻。
“是谁?”郁桐安冷声问道。
“不知,不过已经确认是城内的居民。”
“恐怕是城内的百姓听到了有官府来接管的消息了。”溟鱼放下警戒,也没有想着帮郁桐安接手拿些东西。
救人的药没有,杀死人的毒却多得不得了。
官府来接手对于城内来说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驱赶地方官可是能够当做叛变的死罪,而梯田的百姓和活着的城主正是证人。
郁桐安将东西都递给了伍仁,伍仁深深地看了眼溟鱼,溟鱼要作法他也知道,虽然不清楚这突然起来的降温是不是跟溟鱼有关,但是很难不有所联系。
“直接吊起来到城门,吊两天才放下来。”
“你是想警戒其他人?”
“是有这样的想法,虽然也想过直接杀了。”郁桐安坦然“但是又怕他们破罐子破摔,我们不够人手。”
高压之下,城内的百姓一盘散沙,只要不完全断了生路,就不会团结反抗。
“那城主那边就要多加注意了。”恐怕会有人在梯田那边想办法。
“嗯,我会给城主提个醒的。”
“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溟鱼在伍仁手里拿了两个橘子,给照顾雪柳的嬷嬷带了个橘子,也在雪柳身边放了一个。
“希望你以后的运气好点。”
也希望她能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