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孩子能被领导家领养,过上好日子,最后那孩子还是被送回去了,这个口子不能开。
“还要给送回去!送回去,他们把这孩子给害死了怎么办。”
何玉梅不能理解,能把孩子扔到河里的人家怎么会善待她。
“玉梅,别这么对徐医生说话。”何玉梅情绪过于激动,木老爷子出口教育,怎么说,何玉梅也算得上是他半个徒弟,他有权教育她。
“没事,木叔,玉梅也是担心孩子。
玉梅,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你说不送回去,这孩子怎么办,是在咱们矿上给找个人家养着嘛,养这孩子,是不是会涌上来她后面一家子,以后再有人扔孩子是不是还得养着,都生不自己养,那不就乱套了么,收养了这孩子就是助长了这股邪风,送回去是最好的办法。”
何玉梅冷静下来,是的,现在不是几十年后,就算是几十年后也有重男轻女的家庭,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合格的父母。
小婴儿喝了水又喝了奶,徐医生让护士给小婴儿用艾草水进行了清洗,整个人舒坦之后,小婴儿很快的就睡着了。
“行了,天黑了,都赶紧回家去吧,我还得去保卫科一趟。”
徐医生把孩子们往外撵,这些孩子也是皮,一个下午就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有个万一求救都没人帮,得和他们的家里人说说,约束约束,放假把心都放野了。
何玉梅拉着几个孩子往回走,她还没有和他们说鱼塘的事呢。
何玉梅把几个人带到通往吊桥的三叉路口,哪里来人都能看的见,是个说秘密的好地方。
“上次鱼塘的那个事,里面的问题太大,咱们招惹不起,从现在起,谁也别往外说,以后会有结果的,你们也别好奇,要不不止咱们会有危险,家里人也会有危险。”
孩子们虽然还小,可却不是傻,本能的趋利避害都有,虽然胆大,但知好赖。
何玉梅看过去,每个人都重重点头,他们皮归皮可不是傻子。
几个人又约好第二天在何正阳家集合,就散开了。
“玉梅,你说那个孩子会被送回家吗?”
何正阳是最先发现那个孩子的,一路上也是他抱的最多,刚才从医务所出来的时候,他也走在最后面。
“不知道,应该会送回去,徐医生说的很对,孩子不能不明不白的留在矿上,要不以后会有更多的孩子被抛弃,只会更乱。”
在上一个世界,法律已经很健全的情况下,还不是有很多孩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抛弃,更何况是现在。
“我知道,是不能把她留下来。”
何正阳情绪很低落,那个孩子让他很难受。
何玉梅没想到何正阳这么多愁善感,反应大的应该是她才对,那孩子和何玉梅的身世很像。
“玉梅,你知道刁杏花怎么样了么?”
何正阳还真把何玉梅给问住了,这具身体的亲妈,她当时回北江镇一定不是偶然,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来煤矿,是有些奇怪。
“爸妈没说,我也没问,一会儿回去问问。”
已经开学了,何玉梅也该问问北江镇上有几所小学,亲妈李秀琴和亲爸林和初应该也已经入学了。
一家四口就喜欢在饭桌上说话。
何正阳扒了两口饭,就忍不住讲他们在河里发现的那个小婴儿。
“真是可怜,明天我拿几套玉梅小时候穿的衣服去医务所,过去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季静娴是个感性的人,听不得孩子受这样的罪。
何兴生也说他会让洗煤厂的工人帮忙打听附近村子里这两天谁家生孩子。
“爸,之前你不是说要去打听那个杏花为什么回北江镇么,你问出什么来没有?”
一提起刁杏花,季静娴就紧张,她也盯着何兴生。
“我问过了,说是在婆家受了气,受不了了,回娘家找人撑腰,不过刘巧娥他们被抓没两天,刁杏花就回婆家去了。”
“一定是刘巧娥让刁杏花回来的,只是她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快事发,刁杏花没有了刘巧娥这个内应就走了。”
刁杏花的离开,最开心的就是季静娴了。
何兴生点头,可刁杏花这个雷,早晚得爆,就看刁杏花什么时候忍不婆家的虐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