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玉兰花簪子不错,就那个吧。”
向夫人顺着女儿所指的簪子看去,顿时一脸嫌弃:“素了吧唧的,你个小姑娘怎么这么老气。”
向晚一:……
向晚一不想理亲娘,寻了个僻静处坐着,没等坐热板凳,就听向夫人再另一边喊她。向晚一倍感无奈,应了一声往过走,疾走两步没看到外面有人进来,两方撞了个正着。
说不好是谁撞上来的,那边向夫人催促了两句,向晚一揉着被撞红的额头,道了歉走了。
这边母女二人欣赏金匠工艺,那边店老板从二楼下来,神秘兮兮对向夫人指了指楼上。
“夫人,赶巧了不是,向老爷来了。”
“亲家!”向夫人一听,忙整理着装,问女儿自己有没有不妥的地方,“既然遇到了,那就去打个招呼吧!”
向夫人将女儿的碎发别到耳后,全身打量一遍,十分满意。
向晚一跟在母亲身后上楼。
隔着一层屏风,向晚一跟着母亲见礼,她悄悄抬眼,屏风后隐约能看到男人的影子,男人身姿挺拔,比想象中年轻不少。见对方看过来,向晚一低头。
“只是偶遇,亲家不必多礼,”男人嗓音清朗,说话有几分儒雅的味道,“近日多忙,没能拜会亲家,多有失礼。”
向夫人:“不敢不敢。”
向晚一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俨然事不关己,却见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个小丫头,来到她身边,拿着一个瓷瓶递给她。
向晚一面露疑惑,不由看向屏风。隔着一道屏风,男人恰巧也在看她,二人视线相接,向晚一低头。
向老爷笑了一声:“刚刚撞上了向姑娘,多有冒犯,这药消肿不错,给姑娘擦拭额头用。”
向晚一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撞到了人,只是没料到是自己未来公公。
“是我失礼了。”向晚一少有尴尬的时候,耳朵都红了。
向夫人忙打圆场。
说了几句话,向老爷便要离开了。
向夫人也无心再挑首饰,打算改天再来。
向晚一刚要随母亲走,冉老爷身边的小丫头拿着两个盒子走来。
“我家老爷说,初次见亲家没准备见面礼,这两样物件送予夫人和姑娘赏玩。”
向夫人打开盒子,里面是只足金凤钗。
“好贵重的礼!”
向晚一打开盒子,一只素簪躺在盒子里,顶端的玉兰花栩栩如生。
向夫人:“晚晚,你盒子里是什么?”
向晚一将盒子阖上,冲母亲笑了笑:“没什么,一件普通首饰。”
有这样一位长辈,这场婚姻或许没自己想的那么差劲。
“覃儿,去送送向夫人和向姑娘。”
向晚一没料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而且,冉覃?不就是她未来的夫婿?向晚一按捺不住好奇心,抬头看去。
只见冉覃从屏风一端出来,一身银纹紫衣,手执折扇,礼数十分周全。
他含笑看着向晚一,眉眼风流倜傥:“向姑娘,巧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