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到自己红透了的脸颊,被禁锢在内心深处的感情要喷涌而出,她想要打破,她想告诉他,她心中最为真挚的情谊。
“谢……”那些话已经在她脑海里组织好了,却被他打断。
他说:“青梧,我要回燕北一趟。”
回燕北!
她一下子慌了,忙问:“还……回来吗?”
“回来。”
“多久回来?”她语气很低,焦躁感在心中蔓延。
“多则一月,少则半月,”他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上次不告而别,这次想要亲口告诉你。”
他说的上次,是指四年前。
四年前,他不告而别,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好不容易将那根刺消除,他绝不能让它在生长,是以他要亲口告诉她,他要去燕北一段时间。
当他的手掌放在她的头顶的那刻,她呆住了,痴痴地看着他,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流淌,一下子就抚平了她心中的焦躁。
“等我回来。”他说。
“嗯。等你回来。”
她将他送出叶宅,看着他上车的背影,眼里流露出不舍。
他摇下车窗,同她告别,她说:“一路平安。”
车子在宽阔的柏油路上疾驰,尾气一缕缕飘散,霎时不见。
飞机上。
助理打趣道:“嶂溪是个好地方,让先生心心念念不肯走。只是不知,是嶂溪的风景美如画让先生舍不得走,还是嶂溪的人美如画让先生舍不得走。”
他笑了笑,嶂溪的风景再美,也不及叶青梧的一个回眸。
能留住他的,只有她。
近黄昏时,贺老爷子起身告辞。岑意浓拦住了他们,要他们吃了晚饭再走,贺老爷子推脱不过,又留测下来。
饭桌上岑意浓和贺敬桑时不时说两句话,贺老爷子与叶沉喑聊些生意上的事,叶青梧专心的吃着菜,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岑意浓好几次都将话题往叶青梧身上引,叶青梧不接茬,她有些尴尬。
贺敬桑叶试图同她讲话,她偶尔回两句,不冷不淡。
天黑了,这场饭也终于散场了。
叶沉喑喝醉了,岑意浓照顾他,让叶青梧送贺老爷子和贺敬桑出门。
她与贺敬桑并肩而行,贺老爷子走在前面。
冷风吹起了她的头发,乌黑的发丝在空中不断的交织。
树上的叶也被吹落,在空中打了个圈,落在了地上。
贺敬桑忽然问:“青梧,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她愣了一下,回答他:“有。”
他很平静,没露出什么惊讶,像是早在意料之中。
冷风还在不住的吹,她的鼻子被吹得有些红。她拉紧了衣服,吐了一口气,“我有一个一见倾心的人,我喜欢他,除了我自己,谁也不知道。”
“那个人是谢槲洲。”贺敬桑说得十分肯定。
当爷爷提到谢槲洲时,他注意到她夹菜的手顿了顿,木讷的眼神中也有了光彩。他忽然就想到了那夜青玉楼街上,谢槲洲都已经没了身影,她还不肯收回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条空旷、黑暗的街。
种种迹象表明,她喜欢的那个人,就是谢槲洲,他猜对了,却在心里否认。
可当谢槲洲来了之后,他瞒不了自己了。
她看谢槲洲的眼神有光,同看自己的眼神完全不一样。饭桌上,她也不似之前沉默,同谢槲洲有说不完的话,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可对他,只有保持着距离的微笑,不冷不淡的回复。
喜欢与不喜欢这般如此明显,他骗不了自己。
他既然猜出是谁,她也大方的承认:“是他。我喜欢他。”
当她真的承认的这刻,他的心沉入了海底,嫉妒在疯狂生长,他们一起长大,她凭什么喜欢一个后来者。汹涌的爱意在这一瞬再也绷不住,他紧握她的双肩,眼中是炙热,“叶青梧……我……”
她被他突然起来的举动吓住,但仅仅一瞬又恢复了镇定,在他表明爱意之前,率先打断:“贺敬桑!我只当你是朋友,是兄长,其他情意一概没有。你若还看重我们之间十几年的友谊,有些话便不要说。”
他的心思,她一直知道,所以才会让他不要将母亲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很显然,他没将她的话当会事,他不懂她的婉拒,还执着地要同她表明心意,挑战她的底线。
“叶青梧……”他叫她的名字,咬牙切齿,一双明亮的眼眸,满是纠结,“你……”
这时,贺老爷子忽然喊道:“敬桑,有什么话,和青梧手机上说。现在快上车,老爷子我想回去睡觉了。”
她稍稍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决绝的掰开他握住她肩头的手,说:“去吧,贺爷爷叫你……”
“叶青梧!”他想求她别这般狠心。
她加重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