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呢。”说完还试了两下泪,欲泣还泣地模样,颇让人心疼,但这似乎并没有引起凤凛的怜爱,司孺人看到后,走过去,不经意间隔开了丽孺人和太子距离道,“姐姐啊,你的胆子着实小了些,太子英明神武,区区刺客有何惧,殿下一定累了,妾身已备好了汤浴,给您去去乏。”“嗯,如此甚好。”凤凛说完,便不再多言,朝司孺人的住所走去,“殿下,殿下......”空余丽孺人的声音在院子里回响。
妘挽一回到月漓阁,并立马吩咐人准备汤浴,在围场因与太子同住,她都没有好好泡过澡。不多时,飘满花瓣的汤水就准备好了,整个人都泡在盥洗桶中,妘挽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房中只有丹夏、辛禾伺候,辛禾一边用布巾帮妘挽擦拭,一边问道,“太子妃,不知在围场数日,您和太子相处的如何啊?奴婢本来以为,太子今晚会来月漓阁呢。”妘挽头靠着木桶边沿,闭目道,“太子吗,还行吧,他向来心思深沉,要想取得他的信任非一日之功。况且还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切不可操之过急。”丹夏道,“这次着实有惊无险,若不是三王子及时赶到,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确实,本以为辛禾你是杞人忧天,非让我带着信烟,没先到还真是用到了。”妘挽道,辛禾道,“奴婢只是觉得有备无患,不要用到才是最好,也不知行刺之事查得怎么样了?目标是虞国夫人,太子怕是怎么都要查出真相。”想起行刺之事,妘挽着实庆幸希夜地及时赶到,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不过此行并非一无所获,希夜所说的玄机尉,待想个办法去探探了。
倚雪苑中,正在整理太子衣物的凝霜似乎有些魂不守舍,怜儿有事禀告,一连喊了好几声凝霜才听到,“承微,您这是怎么了,是因为太子殿下今晚宿在司孺人院子里吗?”凝霜摇了摇头,“你说这次春猎回来,太子对太子妃的态度可有转变?”怜儿想了想道,“奴婢觉得并无不同。”确实是并无不同,但在凝霜看来,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单从太子妃带着虞国夫人去了春猎,以及行刺时奋力护虞国夫人周全这两件事来看,太子怎么说都会对太子妃有所改观,因为夫人是太子的软肋,可如今看来,太子妃的种种行为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这就让凝霜不得不怀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月亮早已爬上高高的树梢,大王子府的书房内,烛光闪动,今晚同样魂不守舍的还有春猎归来的沐阳。从一回府,他就借口公事将自己关在书房,王子嫔亲自端来的饭菜,他一口都没动,直到夜色深重,他才独自打着灯笼来到一间小屋,这里是他专门为他故去的母后准备的,是他常常祭拜母亲的地方。只见他跪在蒲团之上,久久凝视着母亲的牌位,道,“母后,您一定会怪儿子太鲁莽了吧。您生前最是沉稳,当那个女人进宫时,您没有着急,当那个女人生下孩子后,您也没有着急,您总说,父王和您之前的种种情分,要相信父王,可原来那些情分只有您一人记得罢了。那个女人的儿子如今成了太子,他们是一家人,母慈子孝,其乐融融,而您不在了,儿臣如今也像无家可归的孤儿一般。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夺走了原本属于您,属于儿臣的一切,您叫儿臣怎么不恨、怎么不怨,儿臣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她以为她躲在宫里吃斋念佛,就可以抵偿她的罪孽了吗?怎么够,怎么够啊.....”堂堂七尺男儿,竟如同孩童般蜷缩在幽暗地小屋中哭泣了起来。
玉临宫的静思阁内,看着正在专心看书的希夜,贤夫人并未让人通报,而是轻轻地进入阁中,因为希夜并未成年,所以无法独自立府,而是同贤夫人同住一宫,看着从很小便被抱来自己膝下的婴孩儿,如今已长大成人,贤夫人既感欣慰亦感惆怅。许是听到了声响,希夜抬头看到贤夫人,立马放下书,站在一旁向夫人请安,贤夫人一向最重规矩,希夜自是不敢怠慢,贤夫人道,“无事,本宫只是来看看你,天色已晚,你早些睡吧。”“是,儿子遵命。”希夜说道,看着贤夫人即将起身,希夜实在忍不住了,跪地道,“儿子心中有疑惑,还望母亲解答。”贤夫人坐正,看着跪着的希夜,她明白他要问什么,“你问吧。”
希夜依旧跪在地上,咽了咽口水道,“春猎时,儿子在母亲送来的衣物中发现密函,要儿子行事不可距虞国夫人太远,儿子照做,之后虞国夫人遇刺,儿子也因此及时赶到,儿子...儿子想问母亲是....是如何得知...行刺之事?”终于问出了心中所想,希夜长舒了一口气,贤夫人平静地回道,“行刺之事....本宫并不知内情,虞国夫人会遇到危险,只是本宫的猜测吧罢了。”希夜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母亲,“仅仅是因为猜测?”贤夫人起身,扶起儿子道,“你还太小,很多事你不知道也是好的。还记得母亲告诉过你的吗?一切都要以太子为尊,要亲近太子,却又不要刻意讨好他,这样等他来日继承大位,也许你就能成为一个闲散郡王,安逸一生。”希夜屈身拜道,“儿子遵命。”
贤夫人说完正欲离去,行至门口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对希夜道,“希儿,你在围场上放的那支箭,救的是太子妃,而并非虞国夫人。”希夜急忙解释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