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踏雪。”
程舟临回忆了一下,说:“今年好像只有沈伯父在滨江楼存了踏雪,好像整个沪宁今年也只有沈伯父买了踏雪。”
沈汶没说话,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移动。程舟临一边品酒一边看着他。
“不理我。”沈汶把手机一丢,整个人瘫在了座位上。
“谁啊?”
“孟时清。”
程舟临被呛了一下:“谁?你找时清姐给你求情啊?”
“不是,她有踏雪,前年回国的时候带回来的。”
沈汶顺便抱怨了一句:“家里摆着一堆酒,她都不让我碰……”
程舟临才反应过来,孟时清原来是在法国,沈汶原来提过一句说她很喜欢品红酒,当时估计没少托人带回来。
程舟临劝他:“纸包不住火,沈伯父知道了也会骂你的。干脆我背这个锅算了,你找时清姐更不利于你们关系的发展了。”
圈里人大概都知道。
沈汶和孟时清是已经订婚了,在今年年初搬到了一起住,但两人就像合租室友一样,各自干各自的事。
沈伯父警告沈汶:“不准给我出去混账,不准花天酒地。”
还要求沈汶除了午饭之外的两餐必须在家里吃,不准出去鬼混。
孟时清那边可能也收到了消息,所以也乖乖配合。
早饭晚饭都是孟时清做,沈汶也不会做饭,所以孟时清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早餐不是面包咖啡就是面包橙汁,每天的面包还不重样。沈汶只觉得眼熟,后来才想起来那是法棍、牛角包、可颂……沈汶觉得很难吃。
还有就是沈汶平常六点多就下班了,回家却要等到八点才能吃晚饭。
这都源于孟时清在国外长久以来的法式生活,已经养成了习惯。
沈汶曾经尝试过:“你要不要改一下饮食习惯?八点太晚了吧。”
然后就收到了孟时清鄙夷的眼神。
然后沈汶就怒气冲冲地给程舟临发消息:“她什么做派!”
程舟临心疼但又没办法,自己当时已经坠入了温柔乡,想救沈汶心有余而力不足。
“主要是我还要在家里装乖宝宝。”
“我可不能让她更讨厌我。”
程舟临说:“我感觉时清姐不讨厌你,她只是不喜欢你。”
沈汶生无可恋:“好兄弟,你真会安慰人。”
沈汶发消息的时候,孟时清正和萧然聊得津津有味,根本不会看手机。
中途萧然去了趟洗手间,孟时清才看了一眼手机。
沈汶的消息如同连环炸弹:
---我废了,老婆。
---我开了咱爸放在滨江楼的踏雪。
---老婆咱家里是不是有踏雪啊,你当时带回来的。
---老婆救救我,我再也不乱来了。
---亲人,回消息啊。
---救命,程舟临还事不关己地喝着我用生命换来的踏雪……
---你在忙吗亲亲?
---理我下……
孟时清:“……”
等到萧然回来,孟时清还盯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回他。
等到萧然叫她:“时清姐,我回来了。”
孟时清才回过神来。
最后孟时清还是一句话没回,抬头继续和萧然聊天。
孟时清最后问了那个比较敏感的问题:“你和程舟临是在谈恋爱吗?”
萧然腼腆地笑了笑:“是。”
孟时清说:“那咱们两个关系还真的挺近的呢。”
这也是两人见面后,孟时清第一次隐晦地提到了沈汶。
萧然只听程舟临说过他们两个的一些事,没有什么爱情,都是家里的安排。
萧然回:“是的。”
她没有多说话。
今天的面试别出心裁。没有那么多规矩和要求,就像是闺蜜唠嗑一样。
但萧然还是把它当做正规的面试来看待。
所以她没有说私事,只有孟时清问她时她才回答,也不多说,适可而止。
孟时清能感觉得到萧然想要公私分明。
“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孟时清笑着说,“萧然,欢迎你加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