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女子受到这种伤害之后,她的家人自然是极力遮掩,而迁陵县每有一个女子受害,第二日就会传得家喻户晓,这里面无疑是有人在故意传扬,以达到迅速贬低目标地位的作用,而这传扬的人,必然就是那自尽的黑衣人所在的组织——昌隆赌坊。
当然,除去这个赌坊之外,还有一种身份的人是必不可少的一环,那就是媒婆。
赌坊收取银钱的雇主或者赌坊的人亲自出面,找媒婆去目标女子的家里提亲,已经知道女儿失去清白的父母这时候巴不得女儿赶紧嫁出去,所以一般都会同意。
只有极少数的,像江县令这种爱女心切的父母,才会全凭女儿心意,大不了女儿一辈子不出嫁家里也可以护她一辈子。
所以,从雇主到媒婆,再到目标女子,这样才完成了昌隆赌坊的每一单“生意。”
让人听着都忍不住后背发凉,每一个无辜的女子,都被他们当成了物品,换取了金银。
“傅大哥,这个赌坊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啊?”时玉离越想越心惊,到底是什么人、多少人在背后操控。
傅时羽也感到不可思议,这样武功不俗的一群人,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此时时玉离和傅时羽已经从府衙出来了,经过连夜的审问,终于在天亮的时候结束了,但时玉离和傅时羽没时间休息,现在他们要去王媒婆家。
临走之前,傅时羽让江县令好好审审夜里悄悄带到府衙的李恒四人,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线索。
“走吧,我们要抓紧时间,那个黑衣人一直没回去,迟早会被昌隆赌坊背后的组织察觉。”傅时羽说着又加紧了步伐。
时玉离和傅时羽一大早就到了王媒婆的家里,刚好赶上王媒婆关门出来,一看到他们过来,分外热情地上前来,“是不是江小姐想好了?”
这王媒婆还想着江妍和嫁给丁二呢,殊不知丁二已经被抓走了。
“是啊,江小姐特意让我们来替她跟你说。”时玉离先稳住王媒婆,“不知可否进去谈?”
“太好了!二位快请进。”王媒婆乐呵呵地又把门打开让时玉离和傅时羽进去。
“江小姐怎么说?”刚一坐下,王媒婆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时玉离假意哀叹一声,慢慢说道:“其实江小姐早就想通了,是江大人不同意她嫁给丁二啊,江大人认为丁二小小的捕快,实在配不上他的掌上明珠啊。”
“但丁二人好啊,而且也不介意江小姐那啥不是?”王媒婆急着替丁二说话,“江大人不是向来全凭江小姐做主吗?”
“但毕竟是婚姻大事,江大人还是不能只让他闺女做主不是?”时玉离看王媒婆也为难的样子,好言劝道,“这还得王媒婆你多费心劝劝江大人啊。”
“放心,交给我好了,这迁陵还没有我王媒婆谈不成的亲!”
“对了王媒婆,我们倒是没想到您竟会为了丁二如此费心呢?”时玉离状似不经意地问出,然后又好似羡慕地调侃道,“丁二付了你不少银子吧。”
王媒婆瞅瞅四周,然后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付了我二十两呢,说是事成之后还有二十两。”
四十两银子,对于一个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是很多了,而这四十两付给媒人,那给昌隆赌坊的怕是更多。丁二看来是破釜沉舟了,势必要娶到江妍和。
傅时羽也适时接了一句,“想不到他一个捕快居然肯出这么多,看来确实是对江小姐情根深种了。”
王媒婆不知事情真相,此刻一点儿也没听出傅时羽言语里的讽刺之意,还在跟着感叹,“可不是,所以我定要帮丁二娶到江小姐才好,也算是促成了一对佳偶。刚才听你们说江小姐也满意丁二,丁二呢,也不介意江小姐发生的事情,多好的人啊,现在还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多不容易啊。”
“是啊。”时玉离也跟着感叹,“也是江小姐三生有幸了。对了,您恕我多嘴一问啊,毕竟我们也是江小姐的朋友,也想她过得好,就是丁二是什么时候来找你向江小姐提亲的,当时他就已经知道江小姐被采花大盗欺辱了吗?”
“就是……”王媒婆想了一下,“对,就是初八那日,当时丁二一大早就来找我说要向县令大人的千金提亲,当时吓了我一跳,只觉得他是痴心妄想,然后他就告诉我江小姐前一晚已经被采花大盗……唉,江小姐也是命苦啊。”
前一晚的事情,第二日一大早丁二就找到媒婆,可真是一点儿都等不得啊,他和媒婆看似情深的诉说的时候,心里是不是还洋洋得意呢?
傅时羽听完之后,故意有些生气地质问,“然后你就传得邻里街坊的都知道了?”
“公子别生气。”王媒婆急急辩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你也知道我们做媒婆的就是嘴快,而且不传的话,那丁二本就配不上江小姐,我也是可怜丁二的痴心啊。”
看来媒婆就是昌隆赌坊计划中的一环,把目标女子失去清白的事情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