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开过。
“王爷,那马车里的姑娘真不是未来王妃呀?”
“雍王府不会有这个人存在。”
“这……”
别把话说太死呀王爷,这个不是我们就等着下一个,不能没有呀王爷!
“你们不用跟着我。暮四暮六下去休息,朝三你去安排人带那个姑娘安顿下来,并安排此次回来的侍卫休息,然后来书房找我。”
“是,王爷。”三人异口同声。
三人往回走,暂时同行一段路。
“朝三大人,你为王爷准备的婚房还不赖嘛。”暮四幸灾乐祸,“可惜喽,用不上。”
暮四欣赏了一下朝三夜以继日的成果。
不愧是王爷放心留下来坐镇王府的,短短三两日的时间,虽没有在细节上大改,但是大体轮廓是有重新修整过的,老旧的装饰都换成了新的,一眼看去,给人以王府大换面貌的视觉感受,厉害,实在厉害。
“少说风凉话。暮六,大哥我问你,马车里始终不露面的,是不是一位姑娘。”
“额,确实是一位姑娘,不过……”
“我再问你,王爷是不是对她比较特别?”
“特别?应该算是吧……”
一直带在身边,这从未有过的事都发生了,应该算特别吧。
“对嘛我就说!那怪不得……”
“怪不得,怪不得啥?”暮四插话。
“怪不得连皇上都那么着急。”
“皇上?”暮四暮六二人面面相觑。
“对呀,空穴来风,事必有因。若不是王爷这开天辟地头一遭的举动,像是万年铁树终于开花似的,皇上急什么,我急什么?我看啊,这王府修缮还要继续,王爷的婚礼,有戏!”
“你还想继续呀,你就不怕王爷罚你?”
“我好歹领着圣旨,王爷会给陛下面子的。再说了,我又不是给他娶亲,只是单纯修个房子而已。这种小事,我想王爷必然不会介意的。”
可是你修房子不就是为了给王爷娶亲用吗,你可真是会避重就轻啊!
暮四可不会觉得王爷真的相信这个托辞,就朝三这个管家公铁公鸡,想从他手里漏下银子,那可不是易事。
若不是为了王爷的终身大事,王府门裂了他可能都要打上补丁再用两年。
“我去安置侍卫们了,你们好好休息,明日再听你们讲这次出行的事。”
朝三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就溜了,留下暮四的白眼翻给空气看。
“出行的事,切,不就是王爷和那姑娘的事?冠冕堂皇。”
“走吧走吧,累死了……”
暮六劝解,二人离开。
朝三大抵是没想到他安排的事也有出纰漏的一天,他以为他绝不会在这件事上出错以至于被发配边疆的。他只能接受散布王爷的谣言被罚。
嗐,只能说一整个王府的人都为王爷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以致于破天荒一出现个姑娘,他们就寄寓了全部的希望,因而于乱了分寸——
“姑娘您是哪里人呀?”
“姑娘您芳龄几何?”
无数问题铺天盖地而来,每个人都铆足了劲,势必要在第一时间掌握未来王府女主人的全部讯息。
是的,朝三大人还没有解释他传播出去的流言,他也忽视了女眷们的力量。
这些女眷都是朱漠尘部下的眷属,性子爽朗直率,向来有什么说什么。
更有甚者,大胆直言——
“姑娘您和王爷什么时候大婚呀?”
“大婚提上日程了,那您俩准备什么时候给咱们王府添个小世子,也该提上日程了。”
阿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们一定搞错了什么东西!
大婚,世子?
朱漠尘都不管管他的名声的吗,任由流言乱传?!
“等等,你们说,大婚?”
“对呀姑娘,王府多年来只修缮了这么一次,就是为了王爷和您的大婚呢!”
她们竟然生出了这样的误解,以为朱漠尘和她有更深的渊源。
这样也好,虽然她本意并不是如此,但是忆及她想要做的事,若是没有皇室支持怕是寸步难行。有了朱漠尘的威名在外相护,她至少可以狐假虎威,扯虎皮做大旗。倒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至于清名?
她连人都不是了,还考虑那些做什么?
阿玦阻止没有休止的询问:“我今日有些累了,想先休息。”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欠考虑了,姑娘您跟我来,卧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明显是其中的主事者,一个大娘开口为阿玦获得了清净。
阿玦立刻跟上她。
只是——
阿玦看着眼前的房间装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