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过手,甚至连还嘴都没有!
常大花的自信让他怀疑自己,他其实连杀人的能力都没有。
常大花自然看出了路春生的心思,一扫先前的阴霾,厚颜无耻地说道。
“你想怎么杀?用刀用剑还是,你想——”
常大花一顿,身体往前顶了一下,手用力推了路春生瘸腿。
路春生的身体不受控制一下子跌在了常大花的怀里。
“嘶...”男人的重量压在常大花受伤的脚上,她疼得皱紧眉头。
还不忘抓住路春生的耳朵往里面吹气,一边说道,“先奸后杀?”
路春生怎么也没想到常大花会捅自己的瘸腿!
他一下子跌在常大花的身体上,还来不及反应,那口气一下子进了路春生的耳朵。
那带着潮湿气的温热一下子弥漫进他的耳孔,路春生感觉浑身扎了苍耳,又麻又痒。
他生平二十年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傻眼了!
张口要吐出的话也瞬间吞进了肚子里。
他跟泄气了的羊皮肚囊般,那股子想要杀人的气势瞬间偃旗息鼓。
“你...个疯子!”
路春生瞪圆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憋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常大花吊着眉梢,桀桀发笑,那朵红胎记在脸上摇曳生花。
“我疯?我瞧着你比我还疯!”
眼前这张布满青紫和血污的脸孔,常大花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
瞧瞧这被打的样子,竟然还妄想杀了她!
不过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她捏住路春生的下颚,活像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啧啧,你不是说要杀我?怎么不敢了?”
说着,竟朝路春生脸上又吹了一口气。
路春生忍无可忍,这女人真是个疯子!不知廉耻!
“你这个女疯子!你放开我!”
他挣了挣想要脱离常大花的控制,奈何常大花一身蛮力,常年砍柴揉面的手到处都劲儿。制服路春生这个小鸡仔绰绰有余。
天色愈发暗沉,空气里凝结着冰碴子。两个人在水井旁边撕扯,你推来我抓去。
夜风呼啸从纠缠的两人耳边刮过去。扬起两人的头发纠结在一起。
倒是陌路人成了鸳鸯,看起来好不讽刺!
冷不防路春生在混乱里抓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竟然一把子推开了常大花。
常大花只感觉胸口一阵一阵撕扯的疼。
这个鸡崽子,居然抓住自己的胸脯!
常大花生气了,怒气蒸腾上来,一个翻身跨坐在路春生身上。
“你...你要做什么?”
路春生惊恐地瞪大一双漂亮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