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舞阳王都带了王妃前来。而梁王的两位侧妃都有孕,也求了恩准来了。”
“这几位主子也住在‘霞云宁江’周围。殿下便嫌弃那太过拥挤。”
她带元鸾走过两间小院,又进一月洞门,穿了两条窄道,方至林光轩。
而在林光轩院内,有处长廊,不知通往何地。
“这长廊连通兰花汤,是只供您一人所用的汤池。而兰花汤再往前便是殿下所居的清柏殿。”方司言为元鸾指路,打量她的眸色。
“别这般瞧我。”元鸾娇颜一红,假怒中含笑。
她走进林光轩屋内,正中未设宝座软榻,而是摆着架黄花梨百宝花鸟屏风,屏风前置紫檀木翘头案,上放两只装着枸橼的荷叶白玉盘,鹅黄可爱,香而不俗。
“其余人都住在哪?”元鸾让方司言坐下,特赐一盏明前雀舌给她。
“太子妃居‘霞云宁江’的暖玉轩,卢侧妃在暖玉轩后面的绿竹堂,何庶妃在绿竹堂旁边的春景台。”
明前雀舌这茶极为难得,许多位份低的宫妃尚且喝不到,故而方司言忙跪下谢恩,再回话。
“杜奉仪呢,我记得殿下也带上她了?”元鸾好奇地问。
“今年人多,杜奉仪就随何庶妃住在春景台了。若您怜惜她,可求殿下让其去单独住桃花阁,就是偏了些。”方司言也知道庆儿的事。
元鸾放下茶盏,摇摇头:“管这些事做什么,殿下才不会......”,状似极为信任慕容澈。
方司言当作没听见,心想:这位瞧着聪明,结果内里还是傻,过几天怕是有得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