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戚宁宁擦拭脸上的汗珠时,忽然愣了神。
如果有人在场,仔细观察碧羽的目光以及神情时,一定会发现她愣神的表面下还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情绪。
那种情绪强烈的快要冲破她的那一层面目。
她的忠心之下藏着黑暗与危险,透过她黝黑的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床榻上躺着的人,竟有些说不上来的可怖。
她不知道戚宁宁为何就那么幸运,总是能一次次逃脱险境。
碧羽觉得,有时候也许是她还不够心狠,她就该亲手了解了这条顽强的生命,那样才能更好的一解心头之恨。
但冷静下来去想,碧羽又不那么觉得了。
这或许并不是最好的办法,狠并非是鲁莽冲动,而是要剖肝挖心,直达心口的痛彻心扉。
……
晚上用晚膳的时候,大家都陆续从赛马场那边回来。
好几个人脸上都挂着意犹未尽的爽意和快活,勾肩搭背中,情谊更甚。
开吉在赫连清晚膳动筷前回来了。
赫连清直接放下筷子,听开吉跟自己汇报情况。
“主子,属下调查了一下,下午留在客栈没去赛马场的一共有三人。”
“其中有李侍郎家的三公子李衍,曹尚书家的大公子曹泓,以及……大皇子殿下。”
听见还有大皇子的时候,赫连清赫然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搁在桌子上的手骤然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