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桃花:“你俩给我把他摁住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陈桃花吩咐完俩小的,自己上手开扒胡子男的衣襟。
胡三惊恐万状,这老太太终于要原形毕露了吗?
“别别,别动手!我有银子,都给你们!”
“哼哼,晚了!”陈桃花:“给你机会你不珍惜啊。”
胡三很绝望,今天除非他就交代这了,否则传出去他还怎么在道上混?
他一个黄花大胡子,难道今天就要被轮流糟蹋于此?
呜呜!
陈桃花不管那个,直接把大胡子扒的只剩亵衣亵裤,提溜着领子就往冰窟窿边上带。
陈贵女不知道婆婆要干啥,但心里很不踏实。
咋地,还真要把这人沉湖啊?
这这这,是否有点太过凶残?
扭头看另一边的李芳芳,反倒是一脸镇定。
啧,难道平时的腼腆、羞怯、胆小都不是小姑子的真实面目?
果然,婆婆教出来的闺女就不会是孬人。
陈桃花可能是觉得拽着领口不顺手,直接一松手,改换薅头发。
大胡子脸着地,一个闷哼。领口一松,原来他还觉得老太太是不是要大发慈悲了。
结果......啊啊啊啊!
头皮好痛!啊啊啊!
陈桃花一路拖行着大胡子来到冰窟窿口,摁着大胡子男的脑袋就往下按。
一、二、三,起。
一、二、三,摁。
两个来回大胡子就受不住了,冰的嗷嗷直叫唤!
想开口求饶,嘴都冻得不利索了。
唔唔唔唔唔......
他这惨样让一旁的陈贵女和李芳芳都有点不忍直视,稍稍动了恻隐之心。
陈桃花依旧心硬如铁,俩小的见识少,不代表她这活了两辈子的老太太也好糊弄。
这大胡子刚一照面就动刀威胁,后来又是激动中说出要将俩姑娘卖去腌臜之地,还要让她一个老太太去挖矿。
这怎么可能是个好人?
普通百姓即便是吵嘴也是一口一句骂爹骂娘骂祖宗,再不就激动时喊出几句打杀的话。
像胡子男这么有目的性说出要把三人买去哪里,绝对就是个拐子无疑了。
想起昨晚二儿子提起的县里孩童丢失案,陈桃花心中不免怀疑,这大胡子就是案犯之一。
鉴于他只有一人又如此落魄的出现在山里,陈桃花怀疑大胡子可能是为了躲避官差,或者是等着和同伙汇合。
现在,人是杀还是留是个问题。
杀了吧......陈桃花捏着从大胡子手里夺过来的匕首有些犹豫。
在场三人虽都是李家人,芳芳与自己是亲母女自不必说,陈贵女这个新嫁媳更是敬着自己的,但杀人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若真要动手,一则,不能牵连小辈,二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
陈桃花犹豫再三,再次蹲下,拿匕首狠狠拍了大胡子的脸,语带威胁道:“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还有没有银子藏在哪?别撒谎,别扯东扯西,否则我只能给你五花大绑投到冰窟窿里去了。
你知道的,老太太我一直心怀慈悲,不愿沾染性命。”
大胡子“......”心怀慈悲?就你?再说两句老太太你是不是要坐到菩萨殿上?
胡三沉默思考了一下,说:“我说了,你真能放过我性命?”
陈桃花拍拍胸口,“那当然,君子一言,几匹马都难追!”
“是驷马。”陈贵女小声提醒。
陈桃花:“我说几匹就几匹。”
大胡子:个没文化又凶残的老太太!
他怎么会栽在这种人手里?
胡三决定妥协,毕竟人在匕首下,不得不低头,“我在镇上的悦来客栈开了一间房,在床下面......”
陈桃花打算让陈贵女去镇上报个信儿,但想了想怕她一个年轻媳妇子不安全,就想自己去。
但又怕俩姑娘看不住这胡子男,毕竟这人一看就油嘴滑舌一肚子坏心眼,别一顿装哭买惨,再把俩姑娘脑子忽悠瘸了。万一叫他溜走,那就纵虎归山得不偿失了。
唉,想找个顶用的人好难啊。
李芳芳:“那我们回家找大哥帮忙。
陈桃花猛摇头:“不成,你大哥知道了,你大嫂就知道了。你大嫂不是个嘴严的,她知道就等于王家都知道了。”
一想到这事儿还没怎么样呢,就传到下溪村去了,然后流言滚动一圈不定就成了啥样了?到时后就给自家招来祸端了。
想到这,李芳芳浑身一激灵,还是暂时先瞒着点吧。
陈桃花:“你俩一块儿回去,把鱼带上再借个毛驴,让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