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九给香蜜磕着头,他以为那小丫头会扶着他起身。
现实确实那人看都不曾看他一眼,绝情的样子,让他都慌了。
“哼,送我吗,难道不是去迎娶你的公主,也是,你不去接亲,就会连累别人,要不然谁去接她都是个麻烦,许是在回来时,都会把命搭上。”
即使这个赵老九这样对她,香蜜还是想提点一下那人,莫皇后,想对赵老九做些什么。
很显然赵老九并没有理会香蜜的意思,还在说这小丫头,在他心里的重要。
“蜜儿,你对我的情,我懂,正因为你对我的重要,我才想让你过的更好,不困在盛京这个牢笼里,你要知道,要不是为了你,送亲的是四哥并不是我。”
“那就不劳烦战神了,我谁送都一样。”香蜜叹息了一声,赵老九不去许是能躲过一劫,可是要去的人可就惨了。
此时的香蜜算是彻底明白了,莫黎葫芦里买的是,想利用和亲铲除,赵经年,和赵老九,这对文可安邦定国,武可平天下的豪杰了。
“哼,呵呵。”她在想明白事情时,不自觉的笑了笑,却不想在对那不爱她的人多了。
“丫头,你笑什么?”赵老九大手一抬,扯住了香蜜的手,他想从那人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香蜜还是刚刚那副表情,并没有因为赵老九伤她的心,而有任何喜怒哀乐:“自己悟吧!”
“丫头。”赵老九要是能悟出来,还会急红了眼问着那人。
“你们兄弟,不是莫黎的对手。”即使赵老九对她在不好,香蜜还是于心不忍,但却不想和这人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帮他分析权衡利弊了。
因为那人一点都不需要她,他需要的,只是天启的子民,一个妹妹算的了什么。
“我们不是她的对手,这还用你说吗?”赵老九心知肚明,可是谁是那女人的对手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香蜜放下手中那正在画画的毛笔,起身朝着门口处走去:“你要是喜欢,在我房中喝茶,那小妹还有礼仪课要学,不能耽误我嫁给秦王的脚步,就先失陪了。”
“蜜儿。”赵老九在愣神的功夫,那小丫头从榻上下了身,刚刚要打开门,赵老九听见那“咯吱”一声时醒神,叫着那丫头。
“你还是叫我丫头吧,因为只有我的夫君,才可以这般的叫我,而你,不配。”
香蜜走了,走的极其决绝,这一句不配,算是断送了她对,赵老九的所有喜怒哀乐,深情所爱。
此时的她心如死灰,哪里的爱,哪里的恨,都消失殆尽,仅仅等的就是离开那一刻。
在离开屋子的那一刻,香蜜朝着厨房跑去。
在小跑的过程中,那清楚脑子,像是更加清醒了。
赵老九和莞儿大婚之日,便是她香蜜要趁着人多,且乱的府邸离开之时。
和亲,嫁给秦蒙国的王,听着好听,聪慧如她,却知道,那就是去送死。
而她香蜜的命,那么矜贵,老天爷都舍不得要,她怎么舍得给别人。
这房间的主人都走出了屋子,他,赵老九是变态,才会在女人的闺房里杵着。
外袍一甩,他从地上起身,迈着流星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今天他给香蜜伤的这般的深,想必这丫头,一定会躲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哀伤的哭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