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我的使命,是从我一初生就决定好的事情!”
“我这次初生,就是为了这个计划。”
她说得偏激,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眼睛里散发出一种惊人的光。
吴邪眉眼凝着,“小哥复生你,不是为了让你去完成什么计划。他想让你好好活着,为自己活着,你懂吗?”
小哑巴坚持道:“我现在就是为了自己在活着。上次祭祀,我什么记忆都没有了,我被抹杀得干干净净的,我不服。我就是要反抗它,我就是要完成这个计划,我就是要逆天而行,我就是要帮张起灵拿回一个清清楚楚记得,再也不会忘记,自己可以选择的生活!”
“还有汪家人,他们害死了青菱,设计了白荧,我更是一个都不要放过。我要为她们报仇,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她的眼中有一种难以想象的偏执,燃着怒火,似乎想将所有东西都烧得干净。
吴邪看着她,微微凝眉,一瞬间像在照镜子。她这个样子,很像刚知道一切的他自己。只差一步,便是无底深渊。
那一刹那,他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宿命似乎真地是一把看不见的剑,在逼着她前进。
“伊伊........”
小哑巴:“吴邪,这是我想做的事情,也是你正在做的事情,你不要拦着我好不好。”
针对这件事,两人再次吵得不可开交。帐篷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
帐篷外
看似在沙丘上用衣服滑沙的杨好和苏万,实则齐齐竖起小耳朵,听着那一连串的吵声,忍不住讨论。
杨好:“他们吵什么呢?这么凶?”
苏万:“不会打起来吧,我们需要去拉架吗?”
杨好:“怎么拉啊,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我们还不是官。”
苏万:“不,我们也算官,(官)观众。”
杨好:“..........你知道谐音梗会扣分吗?”
帐篷里
小哑巴重新将毯子盖住脑袋,背过身去不理人,像一团卷起来的寿司。
吴邪拽了几下她的毯子,她也不理,只能道。
“那我先出去了。”
话落,他刚要起身,手却忽然被人抓住了。
侧首,一只纤白的手臂从毯子里钻出来,攥住了他的手。
吴邪便转过身来,缓缓蹲下来,单膝点地。
小哑巴慢慢拉下毯子,露出头来,只是脑袋还是偏着不看他。
吴邪知道她还在生气,皱着眉,整个人气鼓鼓的,看上去既生气又有点委屈。
明明拉不下面子,又害怕他真走了。既拉着他的手,又故意别着脑袋不看他,看起来颇为矛盾。颈后的头发因为她的动作变得凌乱,反倒有点可爱。
他不由好笑,故意问道。
“怎么了?舍不得我啊?”
小哑巴听出他话中的笑,忽生恼意,拉住他的手突然用力。
吴邪一时没注意,就这么被她拉下去,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赶紧用另一只手赶紧撑住她身侧的地面,稳住。
忽地,唇上覆过来一抹温热的柔软,脑子霎时一空。再接着,柔软中悄悄探出两颗尖尖的小牙,用力咬了他一口,血腥弥漫。
“………”
时间仿佛凝滞了,再感受不到其他,只有唇上的牵扯,像一只生气的猫在张牙舞爪,表达着她的不满。
过了好一会儿,估计害怕他痛了,两颗小牙悄悄缩回去,那抹柔软再次贴上来。像补偿一般,一个更柔软的.轻轻擦过两道牙痕,迅速抽身离去。
吴邪只觉得唇上忽的一凉,整个人怔在原地,许久没反应过来。
好半响,撑着地的那只手才缓缓收紧,手臂上的青筋渐渐绷起。
墨黑色的眼眸微垂,额前的碎发耷下来,遮住所有思绪。
声音略低,“谁教你这么做得……”
小哑巴望着他,小眼神一会儿抬,一会儿收,显露着一股子后知后觉的心虚。
听话,颇有些认真地问。
“我看露露对马茂年这样做,他会很高兴。”
“吴邪,为什么,你不开心呢?”
吴邪微微抬眸,视线往前。那双干净的杏眸,清莹透亮,映着他的模样,显得格外真诚。
一会儿看不住,又乱学东西。
花了好一会儿时间,他才平复下去自己紊乱的气息和涌动的情绪,长出一口气。
“伊伊……”
这时,小哑巴忽然又问。
“这样的事,是不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
“吴邪,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刹那,刚平复好的气息骤然乱套,胸中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