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
然而如此一番剖白却连越庭舟的一个眼神都未换得。
他的目光仍旧紧紧地落在了对面。
独眼泛着血腥气的寒刃架在她的颈间,“看来你的阿舟不要你了,那你便替我的兄弟偿命吧!”
他话音方落,手中的大刀便高高举起。
越庭舟终于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
若是这独眼是季骁的人,怎么会真的对白沅沅痛下杀手?
电光火石之间,越庭舟再次拉开了弓。
白沅沅也旋身一踢,将大刀踢得跌落在地。
随即白沅沅回身跑了几步,到了悬崖边。悬崖高数百尺,崖底的清江翻滚着汹涌的浪,像是择人而噬的深渊。
她顿了顿,回身看了眼越庭舟:“自此之后,你我一别两宽,死生不复相见。”
越庭舟像是终于明白了她要做什么,挣开周围人的阻拦,发了疯一样地朝白沅沅的方向冲了过去。
“不要——”
他声嘶力竭地阻止,可是那只翩跹的白蝴蝶仍旧振翅飞离了他荒芜的世界。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跟随白沅沅一起跳下悬崖,可是却被身后赶来的暗一强行抱住了身子。
“放开我!我要去找她!”越庭舟心痛如绞,眼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为滔天的巨浪所吞噬,再也遍寻不得。
暗一不肯松手:“主子您冷静点,太子妃她已经……”
后半句他没敢说出口,看着越庭舟惨白的脸色,他只得转变了话头:“太子妃她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