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擦了药。
笑道:“我那天被侯府逮了回去,打了个半死。后半夜的时候,世子突然去了侯府,逼着侯爷把你交出来。走的时候,就顺便把我带上了。”
她沉默了半晌,低声道:“对不起,到底把你连累了。”
喜儿叹了口气,道:“做奴才的,本来就命不由己。你把我的命还给了我,那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她苦笑一声,忍着酸痛爬了起来,爬进热水氤氲的浴桶,狠狠地搓了起来。可惜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又岂是水能洗下来的。
喜儿见状,有些不忍地移开眼神。道:“对了,你知道昨夜后边发生的事吗?”
她摇摇头。
喜儿咂咂嘴,道:“姚馨月一上床,世子就发现了。要说世子真是个狠人,滴水成冰的夜里,他端起一桶冷水就往身上倒,硬是把那股药性给压下去了。”
她有些怔愣,竟然不是发泄,而是压制?
“那后来呢?”
喜儿又道:“世子上船时本就低调,也没带几个人。他让随身的侍卫悄悄把姚馨月送到了赵家的船上,神不知鬼不觉就放到了赵宇凌的床上。”
“等赵宇凌发现的时候,他跟前那些舞女倒先闹了起来,非说姚馨月是别家青楼过来的,这么抢人不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