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
虽然那丫头有些骄傲,可好歹是个孩子,就这样走了,还是挺遗憾的。
那个戴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安曼气愤地捶了一下桌子。
如果不是那个人给米白身上绑炸药,她也不会被吓出心理疾病,更不会出现后面被车撞的事情。
米白出殡这天,安曼和战逸过来。
看到安曼,米优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上来撕扯着安曼。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惨?你滚!你滚远一点!”
“米优!”
唐迟上来控住米优,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愧疚。
“节哀。”战逸说完,拉着安曼离开。
“安曼,我诅咒你不得不死!”
“我诅咒你们的孩子不得好死!”
“米优!”
安曼停下来,挣脱开战逸,走过来扬起手给了米优一巴掌。
“你可以诅咒我,但是不能诅咒我的孩子!你孩子没了,你很伤心,我知道。但是你不该把这些你遇到的不幸,归结在我头上!是我让你女儿被车撞的吗?”
和她有毛线的关系,为什么迁怒她?迁怒她的孩子?
米优捂住脸,泪如雨下。
唐迟很抱歉。
“安曼,对不起,她心情不好。”
“她心情不好我理解,可是她凭什么要诅咒我孩子?我今天过来,是看在我和她同学一场的份上,没想到她这样恶毒!”
安曼也是一肚子的火气,丝毫不管这是什么场合。
既然米优非要找事,她也不会惯着。
“不好意思,你多体谅一下。”唐迟深表歉意。
安曼看了唐迟一眼:“看在学长的份上,这件事我不计较了。”
说完转身拉着战逸离开。
出来后,安曼郁闷:“有些人的恶意真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