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愣了片刻，强装镇定，摸着山羊胡说道，“嗯，不错，很工整，很押韵，就是意思不够深刻。这样吧，现代诗也来一首？”
这回林南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尿尿》现代 林南
【雪天到了，我们一起来尿尿，我尿出了高射炮，你尿出了地雷坑。】
“庸俗，简直俗不可耐，这是读书人嘴里能说得出来的东西，你害不害臊。”老人吹胡子瞪眼，显然气得不轻。
林南不以为然，自己又不是原作，只是改编了一点，听说原作还得奖了呢。
“年轻人，我再给你个机会，“中”字，除了中间，中央，中分，中午……还能组什么词？”老人一口气说了二十几个词语。
“大爷，我没得罪你吧，能说的你都说完了啊！”林南腹诽。
忽然灵光一闪，试探性问道，“中……中出？”
“畜牲，真tm畜牲啊，要是让你教我的学生，后果不堪设想，滚，你给我滚出去。”老人爆了粗口，起身就要拿角落里的扫把。
“什么嘛，你自己不也知道其中的意思，平时小电影没少看，原来是个老不正经。”林南心里骂骂咧咧，被扫地出门并不光彩。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面试了几家，结果都大同小异，网上投的简历也杳无音讯。
午饭时间，他在汉堡和煎饼中，果断选择了后者，不要让汉堡越来越嚣张，煎饼才是最吊的。
时间还早，他决定去医院看看，昨晚的梦不寻常，难道怪病是那两个坑搞出来的，他怀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年纪轻轻的，不能就这样嘎了。
到医院的时候，挂号大厅已经排起了长龙，肩膀挤着胳膊。
尽管国家非常重视全民的身体素质发展，把体质测评纳入大考，甚至比重达到大考成绩的20%，但效果仍然不理想。
在他认为，没有掌握到根源，比如食品的……安全！
好不容易拿到号，来到三楼的脑内科，等待叫号。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人从楼梯口走出，来到他旁边，慢悠悠坐下。
林南搀扶一把，看着老人手上松驰的皮肤和凸显的青筋，状态比爷爷差多了，真不知道他家里人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上医院的。
“谢谢你啊，小伙子，像你这么胆大的年轻人不多了，你不怕我是碰瓷的？”老人声音沙哑，中气不是很足。
林南微笑示意，心中一阵后怕，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南。”
“什么南？”
“林南。”
“林什么？”
“林南！”
“哦，牛郎啊，这个名字好哇，现在有些少妇可好这一口了，可惜我现在年纪大了，之前是电光独龙钻，现在是人来鸟不惊，不然倒是可以和你组团，拜个兄弟也不过份。”老人连摇头，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
林南愣了片刻，这老人说起荤话来，比自己还狠。
“牛郎啊，这医院还是少来的好，你要不嫌弃的话，听听我的故事？”
没等林南同意，他自顾自开始说。
“上次我牙齿掉了，卡在喉咙里，来医院让牙科医生给镊出来，结果他说不归他管，叫我去咽喉科。去了咽喉科，人家说已经晚了，得去下一站胃肠科。
可去了之后，医生说到这站根本没停，又让我直接去终点站肛肠科。肛肠科医生看着报告，说我屁股上长颗牙，要我去口腔科摘了。花几千块钱，结果还是我自己排出来的，你说这叫什么事。”
一口气说这么多，老人差点换不过气。
林南严重怀疑，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单口相声演员。
“诶，牛兄弟，你怎么年纪轻轻的也来看脑科，难道和我一样，小时候被牛蹬过。”
林南有点不想理他，还是回了一句，“我经常头晕，两眼发黑。”
“哦，这样啊，小毛病，哪个男人年轻的时候不这样，少跳点手势舞就行了，实在忍不住，买个胶妻也行，但要记得保密发货，我年轻的时候就出过糗相。”
林南满脸黑线，老人说的津津有味。
“小伙子，刚才是不是叫我名字了，云帆浪，我就叫云帆浪。”
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离开，没过多久，林南也进了另一间诊室。
简单交待情况，医生二话不说，直接让林南去验血，再做个脑扫描。
血液检测大厅，林南撸起袖子，准备抽血，对面的护士姐姐却惊呼，“是你？”
由于戴着口罩，林南并没认出是谁。
“是我啊，篠雅。”她摘下口罩，脸蛋红扑扑的，唇红齿白，美丽动人。
“你怎么来医院了，是不是昨晚救我的时候伤到的，怎么样，严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