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饭已经吃得够饱了,这狗粮是坚决不想再吃。
苏红伶走后,姜遥浅立刻好奇地问道:“解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解遇半真半假地笑着道:“你在哪我会不知道?”
然后看了看后面的饭店,又盯着姜遥浅的表情,语气淡淡地加一句:“今天这么开心?”
“喜欢这里的话下次我带你来,想去哪也跟我说。”
姜遥浅一愣,大概是听懂了他话里隐含的意思,之前短暂的松快很快消失。
她最终什么都没说,沉默地紧紧地牵住他的手,跟他回去。
原来爱是一把双刃剑,不仅能让人勇敢无畏,也会让人胆小怯弱?
她太珍惜手里来之不易的幸福,所以便假装自己神经大条,什么都察觉不到,也什么都听不懂。
*
天气终于渐渐转凉,先是清晨迎着朝阳都不再感觉燥热,然后傍晚时借着涂染半空的昏黄余晖才发觉原来秋意已翘上树梢。
一抹黄、一抹红,再加卷着纷纷落叶的风,秋天就这么悄悄来临了。
时间门真是走动得让人不知不觉,陡然风景变化,才发觉它的无声流逝。
一部又来了一个新人,是个来实习的男生,有点内向但是做事很认真,而且很巧的竟然还是姜遥浅的老乡。
大概是因着这个关系,那个男生有什么问题来问的时候,姜遥浅都毫不藏私地教给他。
有一次姜遥浅休息日的时候,这个叫杨浩的男生打过来电话,问姜遥浅关于一个客户报价单的问题。
姜遥浅在电话里跟他详细说了一会,等挂电话的时候,解遇大概是看她打的电话时间门有些长,从旁边经过时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谁的电话?”
姜遥浅随口回道:“一个新来的同事,有些不懂的来问我。”
“男的?”
听着解遇轻飘飘的声音,姜遥浅不知怎么的,突然鬼使神差一般地回答:“不是,一个小姑娘,过来实习的。”
解遇点点头,不再在意的样子。
一直到解遇走开,姜遥浅的胸口还在“咚咚”着,有些心虚和后悔,却也侥幸地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门解遇对她的过度“关心”已经到了愈演愈烈的地步,她确实有些招架不住了。
过两天,姜遥浅跟杨浩去他接的一个工地那处理点事。
事情处理完下了公交,等着转下一辆时,杨浩看姜遥浅脸上热的都是汗,有些腼腆地说道:“经理,今天麻烦你了,我请你喝杯冷饮吧。”
他们去的时候是打车去的,结果因为他坚持付了车费,回来的时候姜遥浅便选择坐了公交。
杨浩知道姜遥浅这是在照顾他,心里有些自卑又十分感激。
这个年纪的男孩总是拥有特别强的自尊心又很容易受到感动。
姜遥浅一向敏感心细,大概也是猜出了杨浩的心思,便没拒绝:“好的,正好我想喝一杯冰柠檬水,不过下次就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了,我现在是你的经理,这些都是应该做的,何况我们还是老乡。”
买完冷饮,姜遥浅跟杨浩并肩出来,两人刚要走到公交站台,姜遥浅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姜遥浅看到是解遇的电话,手上停滞一瞬,然后接了起来。
“喂,解遇。”
解遇:“在忙?”
“嗯,在外面,陪同事去工地处理了个事。”
“那个新来的小姑娘?”
姜遥浅不知道解遇怎么特意提起这个,犹豫一下,还是点头:“嗯,对,是他。”
“姜遥浅,你转过来!”
解遇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冷飕飕起来。
姜遥浅转过身,就看到对面隔着一条街,解遇正拿着手机冷冷地看着这边。
两人四目相对,姜遥浅清晰地看到解遇眼中的冷冽与锋利。
他还在电话里冷声说着:“你旁边那个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小姑娘?嗯?”
姜遥浅不知道解遇怎么会在这,心里震惊,脸上也惊愕,一时间门几乎没有了反应。
她的心里就两个字——“完了”。
姜遥浅跟杨浩说了自己突然有点事,让他自己回公司,然后匆匆走向对面。
“解遇,你怎么会在这?”
姜遥浅抬头看了一下,对面是个刚开盘的写字楼,完全不知道解遇怎么会在这。
解遇没说话,皱着眉看了她两眼,然后上车。
姜遥浅惴惴不安地跟上车。
本以为解遇这次肯定要大发一顿火,结果他一路竟然什么都没说,之前脸上的不高兴都收了起来,变得波澜不惊。
姜遥浅在这种无声的压力下,最终还是抗不住地实话实说了:“好吧,我承认,我骗了你,因为怕你知道了又会吃醋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