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我当然有证据!”千雁初长剑往前一送,直指着谢在渊,“你们看千峦宫想和青烟谷结亲,心里十分着急,因为若是千峦宫得了青烟谷的势力,恐怕会威胁到你们鎏明阁第一门派的势力,所以你们派人放火,趁机嫁祸给千峦宫,搅黄了千峦宫的奸计。”
谢在渊:.这是证据?还说这不是污蔑!
“千师叔,真的不是我们干的,”按照谢旧跟千雁初的旧交,谢星程试图攀关系,“我们跟千峦宫关系很好,根本不可能嫁祸给他们,也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烧你们的谷?”
“叫谁师叔!”千雁初脸色一冷,突然向谢星程掷出几枚银针。
谢星程躲闪不及,“噗通”从屋檐上摔了下来。
谢在渊想去扶,马上被千雁初的长剑阻了去路。
“千雁初,你无凭无据空口污蔑我鎏明阁,还一上门就大打出手,你到底是想干什么?”谢在渊脸色铁青,一瞬间几乎下了死志,拔出长剑再次攻了上去。
千雁初挡下一击,越过谢在渊的肩头望向谢星程,“管好你家小兔崽子,不管是他还是林景尧,你们一个都别想打青烟谷的主意,否则,有一个算一个,我定把你们扎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冷哼一声,长剑狠狠掷在鎏仙殿正门的玉石牌匾上,石碑登时四分五裂。
“再将你们的门派碾成齑粉!”
“你!”谢在渊目眦欲裂,一口老血又喷了出来。
千雁初连眼神都没给,紫色袍袖轻飘飘一展,拔起长剑御风而去。
谢星程呆呆的窝在废墟里,张大嘴巴望着那个远去的紫影,枉他纵横人间这么多年,纨绔得自成一派,这种性格的女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实在是.太可怕了。
“起来了,”谢在渊催促他。
“什么叫打青烟谷的主意?”谢星程十分疑惑,“我什么时候打青烟谷的主意了?”
“为什么要把老巫婆的话放在心上,”谢在渊气的浑身疼,“她是说人话的人吗?”
“伯父,你说脏话诶.”
“闭嘴。”
“话说回来,景尧想要娶青烟谷的谁来着?”
“宋芷音。”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在哪儿听过?”
“你当然听过,她小时候没去青烟谷的时候还在鎏明阁住了一阵,你整天跟着人家跑,还说长大了.呸,什么都没说。”
“说什么嘛?”
“什么都没有,我告诉你,你要是跟宋芷音扯上关系,我先打断你的腿。”
“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也不记得小时候有这回事,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对,我就是骗你的,你不记得更好。”
鎏明阁枫露居。
“啧啧啧,”“乌鸦”感叹,“你可真是祸害。”
戚无昭闭目养神,没有搭理它。
“浅浅都说不让你报复谢在渊了,想不到你还能借刀杀人,”“乌鸦”十分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让千雁初自动来找鎏明阁麻烦的?”
“千雁初之前不是认定是千峦宫下的手吗,这么就忽然转性了?”
戚无昭缓缓睁开眼睛,淡淡道,“我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什么?”
“还记得那天我们去青烟谷,路过了宋芷音的房间,她正拿着一件东西吗?”
“不记得了。”
“.不记得算了。”
“哎呀,说说嘛说说嘛。”“乌鸦”的声音堪称肉麻。
戚无昭深吸一口,接着说道,“.她拿着一个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星’字。”
“你怀疑她暗恋谢星程?”
“随便猜的。”
“要不是谢星程呢?”
“我管她是不是。”
“.然后呢?”
“刚才我给千雁初送了个信儿。”
“然后千雁初就怒火冲冲杀过来了?她根本就不是因为被烧谷,她是生气徒弟惦记谢星程,也是警告谢星程不要妄想跟自己徒弟有任何瓜葛?”
“嗯。”
“你好.毒哇,”“乌鸦”感叹。
戚无昭的眸色渐渐转深,这就算毒了,真正毒的你还没见过呢。
屋内慢慢安静下来,“乌鸦”沉默了一会儿,问,“浅浅干嘛呢,现在?”
“看留声石,”戚无昭随口说道。
“哈哈,原来你一直都在关注着隔壁呢。”“乌鸦”美滋滋,又抓住一次现行。
“闭嘴。”
前面的动静并没有传到枫露居,温浅浅正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翻阅留声石。
她现在还在看上一次千峦宫被劈的八卦,吃瓜速度只能用2G来形容。
那时她正昏迷没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