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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阳下游的采石场也是刘家的,没的说,连船带货一并奉送,整整五十艘大船浩浩荡荡地驶向了西都。
……
当夜,唐玮的小屋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话符前言,刘全请来了小老头朱来钱,当然还有凑热闹的小翠和邵洪。
刘双没来,她不习惯这种场面,也不喜欢和朱老头这样的陌生人坐在一处。
刘全当然也没坚持,不来才好呢,没谁愿意喝酒时旁边还坐着一个管事的,说话都得加小心。
唐玮是个随和的人,而刘全更是毫无原则的豪爽。
于是忙完了的柏叔也上了桌子,算上最后赶来的李君来一共是七个人,也算得一场宴会了。
“先生,您是怎么算出今日之事呢?”
唐玮一直在纳闷,他从来不信算命看相的,对刘全这种喜好总是嗤之以鼻。
不过今日算是开了眼界,这小老头的确不简单,是以才有此一问。
算卦的历来喜好卖弄,见唐玮问小老头故作高深地一笑,神秘兮兮道:“一个人的运势都写在了命里,而且万变不离其宗,就比如说刘大人吧,他就属于命相高贵,虽有逆势却常有助力,自然也就遇难成祥了。”
这话等于没说,唐玮问他是怎么算出来的,他却云山雾绕地归在了命里,显然是不打算亮出真本事。
“唐大人就更不一般了,或许命相更尊贵呀!”
“赶紧说说,怎么个尊贵法?”刘全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