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从愕然变得沉郁。
自己跟卿安之间的过往和牵扯他不是不知道,但她不知道他为何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教就不教罢,偏这样说。
她低头,看想自己面前摆着的温酒。而后端起来仰头喝尽。
常戚戚没有开口,席间谁也没有说话。
“不是说魏家最近在议婚事了么?”白柳也被这场景弄的心里忐忑,但也不好说得太直白。
昨儿他还听阿娘说郑国公府跟鄂国公府在说亲事儿了,是常臻他娘闲聊时讲的。
魏清浅也垂着眉,敛着目光不知想着什么。听到白柳的话,抬头,扯了扯嘴角。
魏清浅没说话,倒是魏袅先帮他开了口,“对啊,已经敲定了定亲的日期。”她放下筷子用帕子按了按嘴角说道。
魏清浅眉头拢起,却究竟没有说话。
这么快!
常戚戚一挑眉,面上的沉郁换上了惊讶,“敲定了?我怎不知?”
敲定了定亲的日子,阿爹和嫂嫂他们怎么一个没跟她说?
魏清浅没说话,低着头避开常戚戚的目光。
“什么时候?”常戚戚问道,语气趋于平静。
“来年三月三。”还是魏袅说的。她幸灾乐祸地看着常戚戚。
“这么快!”连着一旁的白静儿都忍不住惊呼道。
今日是卅日,明儿就是来年了。三月三也不过不过三个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