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赴汤蹈火,可他从来都没给过任何回应,哪怕逢场作戏,他也从来都没付出过半分真心,因为他这一点真心里头,只有陆景枭一个人。
他以为他可以这样默默守一辈子,可一个人喜欢另一个,哪怕是再默默无闻,哪怕自己骗自己不图回报,可他还是希望陆景枭能回头看他一眼。
他从来都没想过,放过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沈少爷终于开口:“你不怕死,就尽管来试。”
赵墨背脊猛地一僵,吸进口中的烟,卡在喉咙里,他呛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心脏跳动响如擂鼓,他一支手死死捂着心口,“你说真的?”
沈少爷一脚踢开旁边的沙发,“滚!”
赵墨贱兮兮的盯着沈少爷,虽说沈少爷还是没松口,虽然他也不知这条路的尽头会是什么,可至少,这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
不及赵墨开口,大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赵墨:“……”
是哪个贱人这么没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