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物唯心论
细物而心线之围,围之心以物之细度,入心而成物之“门”。一只会思想的瓶子!
瓶子,知道吧,瓶子即是他身亦是自身,能容纳自己也能承载他人。其实我感觉“瓶子”最形象的是其内部如同一个沙漏。除非你真正在思想境界上,走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否则就是稍宽的沙口,沙砾匆忙划过。于瓶体而言较大流量的沙砾可轻易来回的沙漏,一次来回不过短短时辰。放空自己,给了他人,他人放空给了自己。
为啥一定要放空,不能平衡共存呢?因为结果是没有走到一定高度时,回头看眼中的一点沙砾就是一个“大石子”。他人只能放空给你,而沙砾才是磨炼你的基石!他人如此这般后来会让你越来越承载更多虚空的自我,直至后来你会再把沙漏倒过来,这次满是沙砾,当然磨炼也多了,却也习以为常了。
心灵之主,您说,‘已经登上的高度,可能会成为阻挡攀登者脚步的最大障碍’。我看到了自傲,是所拥有的流逝最快的方式,蹈常袭故的人往往会沦入不思进取的一列人群中。
俗话说‘人类的智能只有更高,没有最高;只有高峰,没有顶峰,最伟大的人,学识和能量也是有限的’,深以为然。但不得不说你们曾经共存了,瓶身和瓶内。他带给你精神上的空与盛,你带给他物质上的出与变。
看啊,那瓶子是“沙漏”中间部分是“细嘴”,相当于时间和空间和命运的三项汇合定律围成的内部出口。佛语说‘法轮常转’。出与进互相跃入对面的半重心章。那满是清水的河道,初来乍到的浑水,一层层渗透,也一层层沉淀,日头渐长了,河道之水,若要明了是浑是浊,免不了一番细细观摩。人为环境和气候上诸般因素,若要锱铢必较,三言两语自然难以诉之全乎,多是一知半解。
半瓶水,中间没有任何隔阂,可以上下来回转换,可以是别人,也可以是自己。空的是自己,水是别人,或者别人是空,自己是水。如果是一瓶啤酒或者汽水,那么剧烈的摇晃,气沫激增,瓶子里就是完满的“一”的存在。瓶子也可能不是一个具体东西,而是一种载体,可以承接自身和他身的媒介。
当我把心绪放进去一丝的时候,也会把别人心绪放进去一丝,牵一发不只是动了全身,更在触动着别身。人类社会的精神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大整体,意识、思想、文化相互交织之间,碰撞着文明的火花。一损俱损。从“日本排放核污水”能威胁到大半个地球的海洋生态环境,可见一斑。
从这个瓶子以外视角看、看他身,甚至是融入他心融入他身,使其成为自己一部分,成为别人一部分,都是一个靠近与融洽的不断然的主张,如何存在这个生命的究极命题。
瓶子都是载体,倒进一半水,空白可以是你,水可以是你;你可以在上头,也可以在下头。若是汽水的话,一摇晃,一体了,都是互相的对方,相似为一的两点。
很难把做到真正的与世隔绝,阂富的接洽。如果你是里的空白,你透过空洞看外界,如果你是水,你透过水波看外界,如果你是汽水,你通过汽沫看外界。除非你足够强大,汽沫也特别强烈,“突破”出瓶子。
但基本难以达到,瓶子的瓶盖有多条螺纹,瓶子的平口部分也有多条螺纹。它们交合后,彼此紧密的衔接,直来直往的上下是难以分开它们的,只有顺着两方螺纹线的左右转动,两方螺纹则会互相推着对方“离开”。对瓶盖和瓶口而言,旋转的曲折易使对方远离时,不至于毁坏他们的螺纹线,而大力直线的上下则让宛若一体的他们,彼此消磨。
每一条螺纹都是命运的阻挡。矛盾、中庸、非同!就像吸铁石的吸引与排斥,我们在生活里也常常如此。有一些人亲近,与一些人疏离,我们总是矛盾其中,亲近也游离着“苦水”,疏离也游移着欢快。
与世俗要有一个中庸的过程,我们迫不得已的紧抓与释然之间,其实只是在寻找一个气球的平衡点。吹的太小,没有样子,吹的太大会膨胀、会被风裹走。常为相同,也为不同。众枝上的叶子,有的三叶,有的四叶,有的众多叶。他们都是属于这条植茎本身的一部分,他们只是在其中,相同的往外扩展着,他们都是叶子,却是些微区别的叶子,体积和数量少有完全相同。它们好像也在极尽的寻求着“求同存异”的理念,好让纤细的植茎有钻出更多新叶的空间和能量,它们同也异同,它们都在为一片绿荫环绕的大地默默付出,它们收集着夜间一大片的露水润泽植茎,继而让它们始终保持着释放的张力。
它们只是在生长!只是在遵循自然定律,春去秋来,春华秋实,夏躁冬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