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星期日,今天就是星期一了。
早上4点起来,悄悄地走进厨房。
我已经养成了生物钟习惯。
当然,是穿越之前养成的。
即使这么早起来,我依然感到很精神。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是我对这个家的评价。
两间卧室,一间卫生间,一个厨房。
这是一个家的所有。
很小,但很温馨。
拿起了昨天冷藏好的面条。
打开了煤气灶,将锅内水烧开。
然后用勺子放少量盐。
最后放入面条,用筷子拨散。
大概4分钟左右,我把面条捞出来,放入冷水中快速降温放凉。
这样做的面条更筋道。
随后准备了两个碗。
碗内加入姜蒜末、葱花。
再加一勺猪油、2勺生抽。
倒入适量的开水。
将面条放在两个碗中,一个碗放多一点,一个碗放少一点。
我想了想,然后从冰箱里取了一个鸡蛋。
放入那个面较多的碗里。
(我们家属于中层,应该有的资源都有)
我来到客厅,抬头看了一下时间。
4:30
已经过去15分钟左右了。
(当然,我并非准时4点起来的)
我来到第1个卧室,这是我和杜德明的卧室。
设施很简单,两个书架,一张桌子,两个凳子,一张母子床(就是那种分上下铺的)。
那两个书架,一个是我的,另一个也是我的。
准确来讲那一个,也有杜德明的书。
只不过他的书籍占比很小,而且……有些……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笨拙?
简而言之就是幼稚。
【捂住脸的正太(可发图)】
我的书籍,是邻里之间帮忙,给的辛苦费去图书馆买的。
有时那些朋友还会给我一些漫画书,有时候会看一看,但大多数都给了阿杜。
一般情况下,我们4:30左右放学。
我会陪着阿杜在学校里疯玩半个小时。
5点回来,我们有一辆自行车,可以骑着它。
这样就能在5:30左右回来。
然后就是我辅导他继续学习。
7点左右,吃完饭,他睡觉。
我就继续看那些我买来的书。
这些书大多数是哲学类,历史类,宪法类……
我渴望从这些书中找到一句三观正确的话。
很可惜,我错了。
它们很贵,但我觉得它们并不值这个价钱。
哲学家们将那些集团奉为高尚的神明,是一棵参天大树,终能长出落满人间的圣果。
殊不知,那参天大树下埋藏着底层人民的累累尸骨。
历史学家们将那些集团奉为航路的指标,远航的灯塔,指引着通向未来与美好的道路。
殊不知,那灯塔燃烧的是底层人民的鲜血与苦肉。
律师们将那些集团奉为道德的标准,神圣的天平,平衡这世上的善与恶。
殊不知,天平的左端是一枚金币,天平的右端是底层人民的一层层骨髓。
(金币可比骨髓重多了。)
我看过电视,上面播放的新闻让我作呕。
善良之人被一块块金箔打造成重利之人。
群众是瞎子,看不见对错与分明。
群众是聋子,听不见良知的呼唤。
群众是力大无穷的,只要那些人稍加引导,一拳轰出,便能将他们以为的象箸玉杯、酒池肉林、金碧辉煌,全部轰碎!
看!我们胜利了!我们击碎了奢侈!击碎了邪恶!
直到最后。
群众是哑巴,面对真相,他们哑口无言。
群众是信徒,在那些碎片面前忏悔着,像是向上帝祷告自己的罪恶。
群众是屠夫,继续磨起了屠刀……
我看了那些书后,我很害怕,连忙将自己的书与阿杜的书分开。
我怕他被洗脑。
所以一直给他输送正确的三观。
一直到半夜12点左右,我睡觉。
在睡梦里,我将那些书烧了。
肮脏的火焰沾染了房子,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焚烧了所有的幸福。
……
哈哈,有感而发,想的太多了。
我不禁打了一个哈哈。
来到床的上铺,揉着阿杜的耳朵。
很快他就便被我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