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也将死士那里查出来的东西一一说明。
“银两的底部虽然刻有祁字。”她道。
祁,祁王的祁。
圣上的胞兄,登基之时,祁王赐封亲王,封地宣西,赐府宅一座,田地万倾,因是一母同胞,圣上对祁王枚外恩宠,每年进贡十之有一送去了宣西祁王府。
银底刻字,代表银两的出处。
谢晚阳也沉了下来,“难不成是祁王也在其中?”
明月摇头,“我不知,可若这是祁王干的,那未免也太张扬了。”
用自己制的银子买通死士,这不是让人抓着把柄吗?谁这般的愚蠢?
谢晚阳又道,“可若是贼喊抓贼呢?”
万一是以这种手段,恰好的隐去自己的真实意图呢?这等招术又不是没有过。
明月叹了口气,所以,朝堂之上的事情纷繁复杂,真真假假很难辩别,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她也曾这样想过,但若只是用这银两定下祁王有谋反之心,那也未免太牵强了。
当然,包袱中自有定下老王妃罪证的东西,一张下令刺杀的字条,上头是定亲王府的徽号。
“包袱中有几样小玩意儿。”她又道。
不过这次,她眼睛明亮了起来。
一个是手钏,红玛瑙的,成色中等,不过是个男款的手钏。
一个是绣帕,女子用的。
还有一个……是一缕头发,有淡淡的桂花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