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提过顺旺腰上用过银针封穴。
想起什么,她赶紧问:“我记得当时柏山村那个孔大夫留的有字来着?”
她左看看钟伯,右看看顺旺,“你们没有弄丢吧?”
自家女儿找到了,女婿有救了,钟伯看到了希望,人都有生气不少。
闻言连忙答话:“那么重要的东西,不敢不好好收着。”
说着从怀里掏了一阵,摸出个粗布帕子。
粗布帕子折起来的四角打开,里头还有一方帕子,再打开,
才是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药方。
柳浮生不等老人递,直接自己伸手拿过,一目十行看下去。
“那个孔大夫,倒还算细致负责,这药方底下,有批注。”
陈伊伊回想之前,皱了皱鼻子,依旧对柏山村的人没多少好印象。
“那当然,他诊费贵得要死,那会儿为筹诊金,我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凭本事赚钱,无可厚非。”
柳浮生嘴里这么说,却是随手丢掉了孔大夫的方子,颇有些嫌弃地说:“就是下药下得保守,不够准,不够很,一看就是个药术欠火候的家伙。”
“知道你厉害啦,”陈伊伊服了他了,“先生,快给我们来个药到病除?”
一声绵软童稚的“先生”,别提多悦耳了。
柳浮生眉目舒展,捋捋不存在的胡子,一边示意喂完奶的竹严准备纸笔,一边诱哄陈伊伊道:“先生都叫了,叫声‘师傅’听听?”
陈伊伊见他说话间半点不耽误正事,只当他是在逗她玩。
没多想地脆生生叫了句“师傅”,还笑吟吟学着大人那样,似模似样地下地站定,抱手歪歪扭扭行了一礼。
“好说好说。”柳浮生眉开眼笑,心里的计较,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