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透不过气。
沈心柔抬头不让眼泪落下,瞧外头仍旧勤劳洒洗的婢女小厮们,穆然想起姜如雪那话。
她虽是一小家女,可到底是正正经经从闺中长大的姑娘。
她真要委屈自己,在这庭院之中空看落花流云,一世都要困在这可望而不可得的府中?
沈心柔不大有力吩咐着新云,“糕点你我主仆二人吃就好了。”
新芸眼中逐渐不敢相信,“夫人不将糕点带去给姑爷了?”
“不带了。她不喜我,出现在他面前,他怕也是不惯。”
“然后你再去外头买几盒新糕点回来,今夜我想同弟妹说说话。”除了新芸和弟妹之后,她再也找不到能同她安心相处之人。
她瞧着新芸震惊而又尤显担忧的态度,不由苦闷一笑,“好了,新芸,你家姑娘可能是那么容易把自己陷入绝境之人。”
天空如碧蓝,层层云层叠起,沈心柔不禁向往。
是啊,她沈心柔出嫁前可不是这种日日哀怨的人。
小家女又如何?
难不成就因为她是小家女就应该让别人随意剥夺自己常日形成的性子,去装扮一个温柔又贤良的妇人?
那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