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的人不止有她一个人时,她才幡然醒悟。如果说让他背负责任,会让人怀疑对于一个十八岁的青年来说会不会太严重,那么被他伤害的那些人呢?
那天他把王飞翔和王秋音推下山去,还好那里坡不大,两兄妹只受了点皮外伤。若是他们哪里磕了碰了,往大了点说,弄伤,甚至残疾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难道他们又该承受这些?
别问加害者有什么背景、有什么让人怜悯的点,只需要知道他意识清醒地对人施害就可以了。
梁易提着曲子述的蛋糕,还去买了一扎鲜花,给王秋音带了过去。
举办生日宴会的地方是一个山间别墅。这里是一座四层小楼,加上地下室两层,一共六层。王秋音没有邀请别人,甚至连她哥哥都没邀请,只有梁易一个。
梁易下了楼梯,到了别墅的前院,也是别墅的大门。
院子里放了一些装饰品,气球,还立了一个花墙,上面写着生日快乐。
四周静悄悄的,偶尔会看到山的那边会开过一辆电动小火车。
进了门梁易才反应过来,这次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来。他也在这时候明白为什么王飞翔会在一大早给他打了一个信息,他说:“梁易我相信你。”
他一直把王秋音当做自己的妹妹。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王秋音甚至还没有开始长个,要抱梁易都只能圈住他的大腿。
这样一个小孩似的人物,突然对自己说喜欢。那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他或许没有真正在意过王秋音的喜欢,因为他很清楚年轻人的感情,有的时候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他现在不得不在意了。
自动感应门打开了,地毯上贴着箭头的标语,指示着梁易前进的方向。
他提着蛋糕,抱着花,挂着礼物袋子,顺着箭头指示的方向往上走。
王秋音设置的重点在顶楼的观星阁上。这里的房顶被设成倾斜的,只要按下开关,房顶上的遮阳板就会滑下来,露出光洁的观景玻璃。
此刻天虽然还没黑,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天边挂起晚霞,一眼望去,落霞与青山,不失为一副人间美景。
这里收拾得很干净,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木制桌椅。桌子上摆满了花和蜡烛。
王秋音手里也捧着花,她穿了一条白色吊带紧身裙,像是婚纱的单层款,很衬她的肤色和气质。
梁易把蛋糕放在桌角,说道:“这是曲子述给你亲手做的蛋糕,纯手工的。她说特地给你减了糖。”
说完他又把花放在一边,笑道:“这花倒是有点多余。”
眼看他又要从包里掏礼物,王秋音不再忍了,小跑上前抱住了他。
梁易在她头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
“别问我问什么喜欢你,我就是喜欢。”
梁易把礼物扔在地上,他解开王秋音扣在他背后的双手。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又这么近距离地看向王秋音的眼睛。
王秋音先是勇敢地回看他,不过是对视,谁又会怕谁。然而无论她怎么看,梁易的眼神里好像都很空,没有什么内容一般,似乎是瞎了。
有一瞬间,王秋音感到了害怕,她往后退了一小步。
她这一退,梁易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王秋音吓得小声“啊”了一下。
听见她在吃痛,梁易并没有放手,而是继续向前逼近。王秋音试图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难以脱手。不仅紧紧被束缚住,还有一种难言的痛感。
她不知道梁易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样对她。
很快,她被梁易逼到床边,然后被他压了下去。
她刚一抬脚,自己的两条腿就被梁易狠狠压住。王秋音望向梁易的脸,她看到了他的表情,不像平时那个淡然镇定的他。
……
和梁易有这般亲近,她本该高兴。
可是现在,她的四肢失去控制,整个人像是被一块铁板压住,她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快乐。
为什么?
王秋音来不及想,她说道:“易哥哥,你这样弄得我不舒服。”
她以为梁易会放手,因为以前的梁易绝对不会伤害她,只会维护她。
梁易反而把她的手握紧,她甚至怀疑自己的手因为血脉不畅通而开始发紫。
“易哥哥……呜哇!”她看到了什么!梁易竟俯下身来,准备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