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打着手电筒,为他们照亮前面的路。
“今天饭桌上我不愿同你讨论殊音的事,是因为其实与殊音有婚约的是我二哥。”程鹤清突然开口,猛然听到这个消息的初华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她当年和我二哥一起去了欧洲留学,后来我二哥不慎染上霍乱病死异国,只有她一个人回来了,徐家因为这件事一直觉得对不起程家,所以一定要把殊音嫁进来,那时大哥已有家室,三哥坚决拒绝,这事便落到了我这个只能算半个程家人的儿子身上。”
他继续说:“你进天津程府的时候,我正因为这件事被一封电报叫回了北京,稀里糊涂订了婚,对外只说是我们从小有了婚约。”
初华听后很久没有说话,她不知道他们的婚约背后有这样的故事,可即便婚约是假,“但……程小姐,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
程鹤清笑:“喜欢是可以装出来的,殊音早已习惯外国的生活,而我是个唱戏的老古板,非她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