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杳杳的话,她是为着她好。"
谭揽月把信件重新收好递给徐天白,"眼下终于可以放心了,我们也该帮着杳杳先解决田铺的事儿。"
徐天白应下,悄悄又把信件放回谭望舒房里。
谭望舒管理田铺上手不算快,好在大家都在帮忙也没出什么错,烂账狗抓住处理起来又快又狠。没几年谭望舒与谭揽月就把所有东西都抓在了手里,谭望舒有了长洲的鼓励开始学医术。
六年后,长洲十四岁,怕夜长梦多让章程去盯着谭回风的一举一动。他如果如同往常一样不对徐行母女动手,长洲也不会动他。
和上一世一样,江家向谭回风求娶谭望舒。长洲知道这个消息时脑袋一痛,原来这辈子有的事还是会发生吗?
长洲给谭望舒写信问她的心意,谭望舒回从未相处过,也并没有见过江通源,但是觉得女子嫁人很应当,固对这桩婚事并未期待也无不满。
江通源这人并不是良配,长洲在高碣来看自己时告诉他,搅黄这场亲事。高碣应下,又安慰长洲,"母亲过几日会来我府上,你们悄悄见上一面。这是父皇的主意,母亲不好出城太远,我已安排好人到时会接你。祖母也已知晓,你不要怕。"
"知道了哥哥。"长洲给他整理好因为骑马弄乱的衣襟又问,"哥哥这几年变结实了许多,可想功夫有些长进了。"
"是有很多长进。"高碣一本正经解释,"我如今和人厮杀也能讨许多好处。"
长洲打趣,"那你也如同旁边那般会飞吗?"
"那叫轻功。"高碣解释道,"我不仅会,还可以负重。"
"带我飞一次试试吧哥哥。"长洲攀上高碣胳膊,"我也想像话本子上那般疾步如飞。"
高碣拗不过,抱起长洲借力跃上屋檐,怕自己功夫不到家随即又落地。
长洲终于体验到轻功,心满意足不再缠着他。
高碣一回,就把长洲的交待告知徐冯二人。徐冯二人早已料到,三人一起商量着如何把这桩婚事退掉。
江通源来徐府找过几次谭望舒都被徐天白交待的人拒了,他百思不得其解。辽东之在马上百无聊赖拉着缰绳走来走去,再一回身时见到一辆普通马车正过来。
马车行驶很慢,两边跟着四个年纪不大的丫鬟,穿着素净。他见丫鬟服饰和好友说的一样为浅灰色,还都是统一的,猥琐示意张景成,"这就是他们说的姑子?年纪确实不大。"
张景成眯着眼盯着半晌,惊喜道:"应当是,连外面的都这么貌美,里面的该如何貌美?咱们也去瞧瞧,等那人用完了咱们也去续上。"
长洲好端端的和末黄坐在马车里,突然就被人拦截下来,末黄拿出长帷帽给长洲戴上方才掀开车帘查问情况。
事不关己,徐家几人都站在阶上看戏。张景成骑着马绕着四个丫鬟转,林奉在最前面拦着路,辽东之弯身掀起马车窗户的帘子,语出轻佻:"哟,还戴着帷帽呢?你们是哪座山的姑子?"
末黄下了马车,用长剑拨开辽东之的手道:"公子可当心些,里面可是位贵人。"
辽东之哈哈大笑,从马上俯视末黄讽刺,"你看上去也有十七八,声音却像女子,难道你是太监?"
末黄并不把他的恶劣放在心上只劝道:"路途遥远我家主人已是疲惫至极,倘若各位公子让路这事就此过去。"
"偏不让,几个姑子也配小爷让路?"张景成想拉开车帘被末黄挡住,两人在马车前打起来。
"他要真是宫里的人,辽东之几人定没有好果子吃。"徐棠观拉着谭揽月咬耳朵,"不过宫里哪会有人乘坐这么简单的马车?"
"也不一定。"谭揽月轻答,"也许是不好让旁人知道,只能轻装简从,里面说不定真是宫里的人。"
末黄一打二不落下风,但也讨不到好处。天气热得慌长洲等了许久已不耐烦,听他们一口一句姑子,再听末黄语气自己应该是被羞辱了很不解。
早知道就不让侍卫走,倘若侍卫跟着,这几个浪荡子定不会这么放肆。
长洲叹口气敲了马车两下缓声开口:"走不了就去叫人,一直停在这儿算什么。"
末黄陡然听见声音分了心,被张景成擒住压在地上。辽东之跨上马车一把掀开车帘,长洲以为是末黄正要出声没防备的情况下被辽东之夺过帷帽。
看清他的样子,长洲冷笑:"辽东之,又是你!"
辽东之见她年纪不大,眉眼英气带着许多傲慢,穿着简单只一套素白衣袍,身上发上都无配饰并不像她侍卫说得那样像个贵人的样子,心下便宽了心。
"小娘子这家过后去我家怎样,给你双倍价钱。"
"滚下去!"长洲厉声呵斥,也不管有没有戴帷帽,站起身抽出刀架在辽东之脑袋上,辽东之怕她真动手抓着帷帽往后退,还在嘴硬,"你不过一个姑子而已,敢和我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