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洲走出马车,拿着剑站在马夫乘坐的位置轻蔑道:"从我到这儿你们便称我姑子,我虽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但也猜出不是什么好词。"
她看上去不像会武的样子,辽东之想为自己争口气往前一步想要把她拽下。冯士临从长洲出来后便认出人,见他有动作上前一步把他踢到在地拦在长洲身前。
辽东之大声叫嚷着,张景成跑上去扶他起来,末黄失了禁锢从腰间拿出信号弹向空中发射。随后擦干净手又向长洲伸出,"殿下天热,您别站着,回头又要病了,下来吧。"
没有踩凳长洲站着不知该如何,踌躇间冯士临拦腰将她抱下放至地面。末黄正要训斥冯士临,但得了消息的官差纷纷赶来围住众人。
刀剑齐拔"刷"地一声对准众人,末黄上前一步挡在长洲前面斥道:"平康长公主在此,不得无礼!"
官兵让出一条路,末黄用袖子为长洲遮挡阳光与众人视线出了包围,又对辽东之喝道:"你们三人胆大包天对公主口出秽言,动作轻佻羞辱于公主,给我拿下!"
辽东之还停留在她是公主的震惊中,够着脖子晃眼看到长洲腰间玉带,确实宫中皇子皇女才能用的。他嚷叫着求饶,长洲嫌吵,闭眼疲惫道:"末黄,叫他们都闭嘴。"
官兵听言塞住了三人的嘴,辽东之手里捏着的帷帽被一名侍卫带过来,恭敬递给长洲。
末黄怒斥,"什么腌臜无赖碰过的东西也敢递过来,拿去处理。"
辽东之听这话心凉得透透的。
高碣听见外面乱作一团出来看戏,一眼瞧见站在徐家台阶上的长洲急忙跑过来,"没事儿吧妹妹。"
"没事儿。"长洲下了阶又问,"他们称我为姑子,这是什么意思?"
高碣一顿,对官兵喝道,"把他们三人交由刑部处理,当街羞辱国朝公主罪不容诛!"
"所以是什么意思?"
长洲追着问,高碣虽知道却也不想回答,犹豫间又道:"先回吧,娘该等急了。"
高碣很是捏了把汗,和徐家几人告别后要走,长洲想到谭望舒,对冯士临行一礼道:"多谢冯公子。"
冯士临楞半天憋出个不用,想多说点什么时长洲已走远,只剩下懊恼。
第二日一早长洲请谭望舒过去,给了道懿旨,让她婚配可不由父母做主。
谭望舒乐呵呵拿出给徐家人看,这事就这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