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寒抬手搂住她的腰肢。
……
风从窗缝里钻了进来,湿湿的,凉凉的,穿过少女的衣物,她能感觉到短裤的裤脚在与床被的摩擦间往上翻卷,堆积。
两条长腿不自觉地绞着被子,用力地弯了起来。
……
屋内安静,闷热,空气中漂浮着亚热带季风的因子,绵密潮湿,叫人透不过气来。
阮佳年收紧呼吸,盯着面前的、离她不足半米的摄像机镜头,她知道她此刻脸上的每一丝陶醉、失控、挣扎都被清清楚楚地保留了下来。
季书寒会看见吗?
……
他一定会看见的。
她的表情太过诚实,他会看到她的每一瞬沉沦,读懂她面上泄露的每一寸情意。
在镜头面前,她无处遁逃。
她应该感到羞耻,从脸颊害羞到最后一根脚趾,可她已顾不上掩饰。
阮佳年无法控制地呼出热气,白雾浸润眼眶,她迷蒙地与镜头对视。
……
导演一喊Cut,季书寒就放开了她。
阮佳年还没缓过劲儿来,背后的热度猛然消失,她浑身失重,像被丢弃在云里。
季书寒捞起床尾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让她缓了一会儿,才允许工作人员靠近。
阮佳年缩在被子里,听到他低声和工作人员嘱咐了什么,然后起身离开。
她又等了几分钟。
窗外大雨倾盆,灰色的屋瓦水泥像被镀了一层遥远的滤镜。
视线漫无目的地打转着,从外面收回来,在拍摄现场游走——
易涛指挥着美术组重新布景,
收音师正在调试麦克,
场记忙碌地低头写着东西,
摄像师傅汗流浃背地调整滑轨……
最后的最后,她终于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他正在和导演一起检查拍摄画面。
*
监控器前,季书寒和习怀一起盯着屏幕。
屏幕上正播放着阮佳年的特写画面。
因为夏芝的身份,阮佳年几乎素颜上镜,再加上她原先走的是偶像派路线,气质干净,长着一双纯澈的狗狗眼,总给人一种清纯的、不可玷污的感觉。
然而此刻,屏幕上,她眼眸染着水汽,神情失控迷离。
她盯着镜头,就像盯着他,好像在渴求他的进一步侵犯。
季书寒的手指不自觉地搓动了一下。
习怀放下耳机,回头询问季书寒的意见:“感觉怎么样?”
季书寒仍然望着屏幕上的阮佳年。
什么样的东西最有冲击力?
好人被迫犯罪,坏人为爱牺牲。
——玉女放纵失身。
季书寒的喉头滚了滚,说:“我觉得不错。”
接下来是一个全景画面,摄像机从季书寒斜上方拍下来。
两个人影并排交叠在床上,阮佳年被季书寒禁锢在身前,他的长腿从她双腿中间穿过去,她的胸口明显地起伏着。
季书寒仿佛回到拍摄当时,少女的喘息就在耳边。
他控制她的时候是用了一些力气的,阮佳年远没有画面上看起来那么驯服。
到了最后的部分,季书寒很明显地使用了借位。
他打开了阮佳年的腿,手却只停留在大腿内侧。
习怀看完后按下暂停。
没说满意还是不满意,他斟酌着问道:“为什么这么处理?”
季书寒的举动无疑是在保护她。
季书寒解释:“镜头不会拍到,她没有必要做牺牲。”
习怀倒不是对实拍有多执着,主要是担心仅凭演技,阮佳年演不出他要的效果。
不过幸好,这段戏阮佳年完成得相当不错。
“她入戏了。”季书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