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失落秒变无赖，司月影有种不好的预感。
“师……”
“要么给我收个徒孙，要么你来当这个校长，好好看着暮云灵武！两个选择，你自己选吧。”
皇甫皓打断爱徒说话，直接给了两个选项。
“您明知道我会离开，如何收徒？如何当校长？”司月影坐在那里，嘴巴张开了一下，仿佛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憋在喉咙里，只剩一声长叹。
“你总得给我留个徒孙，暮云灵武也需要接班人。诸葛云熙性子软，脸皮薄，当不了这个校长。你让她去跟那帮老头子争资源，她争不过。”
“那您自己再收一个徒弟，我这种情况收徒，未免有些不负责任。”
皇甫皓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重复说着一样的话。
司月影同样记不得，这是她第几次拒绝师尊要求。
这个问题，他们不是第一次探讨，但每次都未能说服彼此。
“你原本已经不打算带学生，怎么又决定带凌若？”皇甫皓疑惑地问。
司月影原本说好了，从这一届开始不再带学生，好好闭关冲击武尊境后期。
谁知出门一个多月，再回暮云灵武时，不但揪出了黑暗势力，还成功突破到后期。
而且，向来需要自己催才愿意带学生的司月影，这次一反常态，居然主动带学生。
结合凌若的个人资料，皇甫皓猜测两人早有交集。
司月影面对师尊的问话，犹豫了一会，淡淡道：“凌若帮过我。”
“她帮过你，你就应该收她为徒！”
“师尊，能不能不扯到收徒上去？”
师徒俩绕来绕去，绕不开这个敏感话题，两人都已经有点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