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之前问过他为何,一国之君总是这么幼稚。
皇上的回答让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说,在外他是皇上,要统筹一个国家,不得不严肃,可在内,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罢了。
有时幼稚些,容易感觉到家的味道。
萧绎不知道想起什么,整个人都柔和下来,“有人愿意陪我玩的。”
皇上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他正襟危坐了些,“你和她....”
萧绎把手里的佛珠递给皇上,“这是她给我的。”
皇上瞳孔微缩,佛珠的故事他知道。
原以为故事会从那时就草草了之,没想到,居然是她!
前因后果一下就联系起来了,皇上满脑子的疑问也就解开了。
说起来,他这个做兄长的还要感谢下秦南柚呢。
“以后,好好待她!不后悔就好。”
皇上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萧绎的肩膀,“快回去吧,夜深了,朕要批奏折了。”
丞相府。
秦以姝回到院子,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多久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来,还有她的尖叫怒吼声。
没人敢靠近房间,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房间里,秦以姝披头散发,一点白日里名门闺秀的模样都没有,反而像一个没有教养的泼妇。
打砸累了,秦以姝瘫坐在地上。
“秦南柚,都怪我太仁慈了,当初没有直接杀了你,现在你居然要嫁给绎王,在家我要叫你一声姐姐,嫁出去后我还得尊你为皇婶,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