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环,跟钱大彪差不多年纪,但比钱大彪要稳重些,付青山识字就是他教的。
梁宗荃要寻他,必定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傅拥心想可以假装知道他的消息,逃出去,不过现在还不能说。
“我不做背叛兄弟的人。”傅拥斩钉截铁道。
“就知道付将军一向仁义,那就先‘吃饭’吧,来人。”
傅拥被两人架着,绑在刑架上,傅拥有些虚脱,只能任人用麻绳绑起来。
“属下知道付将军许久不曾用饭,所以给你准备了我们这儿最好的刑具,你瞧,多结实!”梁宗荃用指尖敲打铁棍,发出浑厚的响声。
“付将军喜欢哪个,我们就用哪个,挑一个吧。”
傅拥:……
就知道这畜生不干好事。
“是不是太多了不好选,那我代你选。从前在军营里,将军就不爱做这些繁琐的事,都是属下代劳,哟,我看这个就不错。”
梁宗荃拿起一根鞭子,在手中抽动几下测试是否结实。
“付将军可还记得,我们是跟一位姓王的学的鞭子,你不喜欢使鞭子,学到一半就去练剑了。我可都学下来了,你看看我学得怎么样?”
梁宗荃一直嫉妒付青山,付青山会什么,他就跟着学什么,但不管他怎么拼命努力,总是每一样都比不过付青山。
付青山学用鞭,他也要学,付青山不想学了,他想着既然付青山不会,那使鞭子就会成为他比付青山强的一项,于是一直坚持练习下去。
处处都要跟别人比,是给自己不停地套下囚笼。
梁宗荃就是一个例子,他已经把自己逼疯了。
梁宗荃鞭子是德极好,轻松一甩,就能在傅拥身上留下深深一道血痕。
“我跟你们说,付将军是从来不喊疼的,军营里的将士们都很佩服呢。”
身为将领,要面对万千将士,他不能辜负将士们对自己的期待,即使很疼,也得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付青山是这样,傅拥也是如此。
“将军,痛就说出来吧,你都流血了。”
傅拥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接着又松开。
傅拥生生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