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没跑多久就歇下来慢走,过一会儿,重新蓄力跑一段,再次慢走。如此循环往复,她的精力已经快耗干了。
小腿以下已全部湿透,她已经毫不在意,也不看路,直接在积水中淌着走。
幸好前方已能看见点点灯光。
天几乎全黑了,孟迎儿凭借记忆摸索行走。
偶尔踩到石块,她感慨幸好自己走得慢,否则得摔一身泥,第一次在雨夜走这条路,也是奇妙的感觉,眼睛几乎用不到,只能用脚来感受这条路,倔强生长的小草和白天不会注意的小坑,都是这条路的一部分。
路就是这样,有平坦顺畅也有石块让人不经意被颠一下。
孟迎儿看着沿着伞面流下的雨水,继续走着。
***
地牢
一盆凉水浇在傅拥头上,他挨了梁宗荃数十鞭疼晕了过去,被凉水泼醒。
“付将军还不打算说吗?属下有些担心你会被属下的鞭子抽死。”
“我不知道他在哪。”傅拥很虚弱,音量极小。
梁宗荃将耳朵贴近,才听到傅拥说的话,顿时气愤不已。
“别装了,你不知道还有谁能知道,他可是你最得力的下属!”
“最得力的下属,不应该是你么?”傅拥扯起一抹笑。
“哼,付将军竟也会说假话了。你说不说,不说就继续打,你看,这木炭烧的刚好,不如给你烤一烤去去寒?”
梁宗荃用火钳子夹起一块木炭,木炭被烧得火红,一团红蓝的火焰熊熊燃烧。
“说不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梁宗荃一手抓着傅拥的衣领,勒得他喘不过气。
“我不会告诉你的,”傅拥直咳嗽,道:“但你可以利用我找他。”
“付将军果然是聪明人,哈哈哈。”
梁宗荃十分不屑,浕水军所有将士提到付青山无不展露出对天人般的崇敬佩服,只有他知道,外人面前能舍生取义的付将军,其实也不过是个怕死的小人。
梁宗荃终于自以为他终于揭下付青山虚伪的面具,梁宗荃喜上眉梢,不过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付青山小人的真面目,实在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