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怕黑?”傅拥绞尽脑汁只能想到这一个原因。
“我不怕黑。”仲月吸了下鼻子。
“那是为何?”
“……方才挖墙的那个东西,长得太吓人了。”
“它早就跑远了,你现在被吓到?”
傅拥心想:这花灵不会是吓坏了吧,反应如此迟缓?
“哎呀你怎么这样?”仲月简直要被气昏了,非得刨根问底,再问就把手上的兽涎都抹他脸上!
谭紫这“老小孩儿”说话算话,仲月和傅拥在地牢里干坐着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他来下手。
傅拥说兴许能在这里找到更多关于魔瘴的事,十日之期未到,不妨在此地再等等。
傅拥再三强调,若突发变故,他定能带着仲月全身而退。
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仲月放了心,堂堂天界战神,即使不用仙法,应当也还是能有些身手的,总不能像她,没了仙法跟凡人别无二致。
细想来到魔界的几天,仲月似乎没有找到任何跟魔瘴有关的迹象。
不知道晦木香算不算,晦木香也是吸的,魔个个都喜欢,兴许有关。
也不知道美梦居的梦算不算,绿脸说叶实强就是想要魔做美梦做到一半,好下次再来续上,以此谋财,说不定这梦跟魔瘴也有关……
总之现在不能随意探讨这些,恐怕隔墙有耳。
仲月只能自己胡思乱想,不想也没事做,这地牢黑黢黢的,坐在这儿只有脑子动的开。
反观苍黎战神——气定神闲靠坐在小椅子上闭目养神,也不知睡着了没。
他如此镇定,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只是地牢潮湿阴冷,仲月颇不好受,带来的灵药已快吃完了,还不知归期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