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云天不敢打包票,毕竟变化无常,只能教一天算一天。
“你能保证……”
“母亲大人,我会跟师父好好学的,贺师父的琴技出神入化,你都听到了的。这次我一定要学会!”姜如月跑到程锦绣身边,拉着她的手。
“弹得好和会教人是两码事。”
“那你和父亲还说先前那位老师父是最好的琴师呢,不也是没好好教我?”
想起之前那位老琴师说姜如月是朽木不可雕,程锦绣心中发酸,再看女儿,一幅势在必行的模样,也就不忍心打消她的积极心。
程锦绣暂且点了头。
对于琴师,程锦绣有诸多考量。
时下洛安城民风开放,不讲究过去那些女子不可出门或闺阁女子不可面见外男云云,更何况姜府上下那么多人,就在院子里教授琴曲,只要大大方方光明磊落,也没什么可说的。
前几日程锦绣听闻其他官宦家中也有为子女请教书先生的事情。
除此之外,这位贺云天,相处时间不多,但看得出来是个恭顺有礼的,不确定是不是装出来哄骗人的。
无妨,我再观察一段时日,若有不对劲的地方,就给些银子打发他走。
还得让见春注意些,不能让他跟姜如月独处或者挨得太近……
不行,见春有点蠢了,还是派清梅去看着才好……
左右近来华年忙得很,我就亲自去盯着好了,我还不相信有什么妖魔躲得过我“祁州慧眼”程锦绣?